“林大夫,我方才见你忙于事务,未敢打搅,便想等你忙完后,来帮忙收拾医馆……待……待我寻到新住处,就会搬出去,不会在此久留的。”
林凡一边收拾桌上的账本,一边回应。
“倩儿姐,既然我与大哥已是结拜兄弟,你便是我嫂子了,不必如此见外。”
“况且我已答应过大哥,要让你在这回春堂住下,如今燕昭虽已入狱,但燕府其他人尚在,难免会有报复之举。所以倩儿姐你就莫要多想,安心住下吧。”
薛倩儿听闻,轻轻咬了咬下唇,点头应道。
“好……”
不一会儿,林凡收拾完毕,只见薛倩儿来到看诊台前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或许是林凡看出了她的心思,便开口问。
“倩儿姐,你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,对吗?”
薛倩儿听闻,将目光移向那日谷千扬躺的那张卧榻,口中幽幽说道。
“他不是振生,是吗?”
这突如其来的询问,让林凡惊愕不已。
见他这般吃惊模样,薛倩儿心中已然有了答案,看来自己猜得没错,林凡定然知晓自己夫君的事情。
她对着卧榻继续说。
“我与他朝夕相处,我知道他并非振生。此前虽有想问过他,但几年的欢情,让我沉醉其中。这万般爱恋,让我觉得他就算不是振生也……”
说到此处,薛倩儿声音已然哽咽,她将目光重新转向林凡,眼角泛红。
“我知道我已背叛了振生,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。”
“在他走后,我日思夜念,如今这般痛心入骨,应该就是报应吧。但无论如何,我都想知道他是何人,哪怕只是名字也好,好吗?”
“倩儿姐......大哥他......”
......
次日,回春堂
“有人吗?”
“咚咚......咚咚咚。”
“有人吗?”
“来了。”
今早,林凡洗漱完毕来到一楼前堂时,便听到有人急促地敲医馆大门,料想定是有要紧之事,赶忙应道。
林凡打开大门,只见一群衙役抬着六个昏迷的甲兵站在门前。
见众人神色急切,林凡自然不敢怠慢,连忙将他们请进馆内。
林凡对着为首的衙役问:“这位官差大哥,这是怎么了?”
待衙役们将昏迷的甲兵抬进馆内后,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