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的模样,赶忙拉着她一起走到青年身前,陪笑道:“妇道人家,没见过世面,不懂礼数,让仙师见笑了。”
“唉,燕相不必如此,你们既是我那未来师弟的父母,以后也算得上是一家人,就不必说那些两家之话了。二位请落座吧。”
“既如此,那就多谢仙师了,燕某僭越了。”
待夫妇二人在两旁客位落座之后,燕阳对着一脸迷茫的沈氏介绍道:
“夫人,这位无渊仙师,乃是合欢宗的高人,此次昭儿的性命就全仰仗他了。”
沈氏一听这位叫无渊的红袍青年能救燕昭性命,慌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直接对他行起了跪拜之礼。
“求仙师救我儿性命,小妇人愿结草衔环,今后当牛做马以报仙师大恩!”
只见红衣青年用手指卷起左侧的鬓发,瞟了一眼跪在面前的沈氏,随后漫不经心说道。
“我仙门中人本不会随便插手凡俗之事,只是令郎居然生得那万中无一的通玉龙髓之体,特别适合修习本宗的无上法门,又是师尊她老人家指名要收的弟子,这次我的任务就是带他回宗门,二位莫要忧心了,我合欢宗要的人,还没人敢动!”
......
牧云山山顶
某株冬青树旁,在林凡与苏小元的陪伴下,只见薛倩儿身披斩衰之服,跪在一墓碑前,整个人显得十分憔悴。
薛倩儿将手中最后几个纸元宝丢入火盆后,看着墓碑上写着“亡夫方振生之墓”,似乎想起了往事,神色十分黯然。
身后的苏小元见此情形,随后将薛倩儿轻轻扶起,柔声劝道:
“薛姑娘,你已经一日没吃东西了,就算你不为自己,也为腹中的孩子想想......”
这时一旁的林凡见状也附和道:“是啊,倩儿姐,身体要紧,若是大哥泉下有知,见你如此,他一定十分难过。”
薛倩儿听到二人所说,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,想起那日谷千扬死后,自己一时间伤痛欲绝,也昏迷了过去。
在林凡为其诊脉之时,发现她居然已有了一个月的身孕。
一时间,竟不知是喜还是悲,但这对薛倩儿来说,毕竟是她与夫君的唯一血脉,虽然此前有了殉情的念头,此刻也已烟消云散。
不知过了多久,薛倩儿情绪逐渐平稳,对着二人微微点了点头。
林凡见此,也长舒了一口气,看了看天色开口道:
“倩儿姐,小元姐,天色不早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