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阴如鹤穿云隙,往后几年,燕昭也找了许多貌美如花的女子伴自己左右。
他后来也遇见过薛倩儿几次,但是自从那次后,她见到燕昭总是躲得远远的,眼神中除了惧怕之外,更多的则是厌恶。
看到薛倩儿如此态度,燕昭感到难受不已。
想到那次自己已然停手,换来的竟是她的如此疏远,一阵悔意涌上心头,早知当初就该强行要了薛倩儿。
慢慢地,薛倩儿成了他心中的执念。
一想起她的身影,燕昭便浑身燥热难耐,对薛倩儿的态度也变得轻浮起来,有时甚至会直接上手调戏。
这件事传到了沈氏耳中,沈氏斥责他太过荒唐,并叮嘱他不许再去骚扰薛倩儿。
燕昭碍于母亲,没有强行掳薛倩儿回府。
但某日,他听闻城中大夫说方振生身体似乎不太好,很快就会命不久矣,燕昭得知后大喜,心中立刻有了主意。
之后,燕昭对城中诸多医馆威逼利诱,告知他们不许帮方振生医治,否则就是与他作对。
医馆的人碍于燕昭的淫威,又收受了他不少银两,便纷纷答应下来。
燕昭心想,方振生一死,薛倩儿一介弱女子无依无靠,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将她接到府中,那时母亲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想到这里,他不禁一阵窃喜。
可他千算万算,还是漏了一个回春堂。
当他得知经过林凡的诊治,方振生的病情大有好转之势,燕昭顿时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觉得再也无法忍受。
于是便有了活埋林凡与带走薛倩儿的这一幕。
“你……为何将这些事都告诉我?”
薛倩儿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沉默,目光投向正在饮酒的燕昭,有些紧张地开口问道。
“你还不明白吗?明明是你我相识在先,却让那穷酸的书生抢了先。既然你已经知晓,就应该忘了他,嫁给我为妻。”
燕昭放下手中的酒杯,视线也转向薛倩儿。此时他有些微醺,但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柔情。
二人瞬间四目相对,薛倩儿或许是感到不妥,慌忙将视线抽回,垂眸说道:
“承蒙公子抬爱,民女自知出身低微,福薄命浅配不上公子,只求公子大发慈悲放民女回去,让我夫妻二人团聚。”
听闻薛倩儿所言,原本面带笑意的燕昭瞬间怒从心起,大声吼道:
“以我如今的权势,要风得风,要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