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南宫锦和瑶台是为了替自己隐瞒。
钟声响了!
袁霸慌忙道:“殿下,我要进内院了,下堂课讲去上古战场的内容。”
“急什么?你去了也听不懂,到时进去有那群重紫带路,担心个屁。”
“哦。”
“袁霸,我们找个地方聊聊,我搞壶天品佳酿请你!”
“嘿嘿,那敢情好!”
...
两人找了间酒楼,大厅空无一人,学子们都回内院了。
袁霸高兴道:“殿下,不用上雅间了,就在这吧。”
“掌柜,上菜,店里每道菜走一遍。”
扶光豪气道。
掌柜毕恭毕敬道:“遵命,殿下,钟声响了您知道吗?不上课了?”
扶光砸了咂舌头:“我又没耳聋,你话有点密了啊!”
掌柜讪笑一声:“不敢不敢,我是好意提醒殿下。”
“去去去,安排上菜。”
扶光挥了挥手道。
店小二上了四道凉菜,再端上两道热菜,恭敬道:“殿下,还有十六道菜在准备,您稍等!”
“嗯,赏!”
扶光丢出一张五万面额的紫票。
店小二高兴地手舞足蹈,连声道:“谢谢殿下,谢谢殿下。”
...
扶光和袁霸碰了一杯,后者龇牙咧嘴,神情十分享受,称赞道:“好酒,殿下,你说这酒怎么能这么好喝?”
“嘿,好喝是一回事,它最厉害的是功效,疏通气血,增强骨骼。”
扶光挑了挑眉毛。
袁霸摸了摸肚子,憨声道:“那我得多喝两杯,来,殿下,我敬你!”
“干!”
扶光一饮而尽。
袁霸夹了一块豆腐入口,含糊道:“咦?下午有古战场的知识要讲,院长人还怪好的,不发讯息催我们!”
“哼,人好?你少根筋,清风那老东西没把我们当棵葱。”
扶光冷声道。
袁霸挠了挠头皮:“我们是人又不是葱,院长德高望重,不然怎么能当院长?我们不要背后议论他老人家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他瞧不上我俩,德高望重个屁,中土大把人比他有学识,他能当院长是师承上代院长,说难听点关系户。”
扶光吐槽道。
他从小就对清风院长颇有意见,原因十分复杂。
扶光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