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锦揉了揉瑶台的手臂,兴致勃勃道:“说说看。”
瑶台仰起头眼珠子转了转,缓缓诉说古籍记载的事迹。
无数年前
诸天一缕邪气降临沧澜界,它找寻了上百年没有合适的躯体可入驻。
正所谓孤阴不长独阳不生,这一缕极邪之气需要找至善至纯的婴儿寄生。
只有这样方可达到平衡,在沧澜界界塑造新的肉体。
终于
河洛村的一名婴儿诞生了!
这一缕邪气得以入体,它震惊发现邪不压正,婴儿占据了主导意识。
黄天慢慢长大,心思纯朴,为人善良。
任由这缕邪气如何引导灌输邪恶思想,始终无动于衷,甚至把它压制在识海中,逃都逃不出去。
邪气对此束手无策,憋屈生活在黄天的识海。
它逃出去也没用,找不到适合的躯体寄生,无法重生恢复法力。
转机发生了!
黄天十六岁那年,邻居家的哥哥娶了隔壁村的村花。
有一天
黄天上山打猎,好巧不巧遇到新来的嫂嫂,后者蹲在山脚的草丛中如厕。
尽管匆匆一眼,黄天却产生了莫名的欲念,只要是人便逃不开七情六欲。
虽然黄天压制了念头,没有发生任何事,但邪气却找到了空档,尽情嘲讽羞辱黄天。
黄天深感惭愧,一向坚如磐石的心有所松动。
邪气利用这一点缝隙,分出一缕魂气钻出体内,附身在村里的神明雕塑上。
基本每一个村子都有神灵塑像,可并非都有真灵藏在其中,大多数都是空架子。
甚至有些是精怪附在雕像中冒充神灵。
河洛村的神灵雕像没有真灵,甚至没有精怪附身,平常村民祭拜只不过图个心理安慰。
直到邪气入驻雕塑,村民们慢慢有所感应,逐渐信奉起所谓的“神灵”。
随着香火和信仰力不断输入,邪气操控起了村民的意识。
某天...
黄天打猎归来,村民们显得异常兴奋,说村里闯入几头野兽,大伙射杀后正在烹煮。
黄天走到村尾定睛一看,整个人天旋地转,锅里蒸煮的是他的爹娘和妹妹。
身躯四肢在锅里熬煮,三颗血淋淋的头颅丢弃在地上。
刹那间!
黄天的戾气在体内爆炸,邪气占据了主体,他双眼通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