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中邪了?你妄想挖光须弥山的雪?你还不如去割空四大平原的草,须弥山的雪我研究过了,长年不化的原因不止是寒冷,它还和山体有关,你不要白费力气了,听我一句劝,赶快停下,耗时费力。
扶光:有点东西,我刚炼化完丹药,马上过去一起挖。
南宫洪:雨战,大哥在臭骂你了,你挑选三千精锐去干那破事?逗留一天要耗费多少粮食?
瑶台:不要管别人如何议论,我知道你一定有深意!
南宫锦焦头烂额,第一次发现千信有了弊端。
他无奈一一回复,找个借口搪塞过去。
瑶台的讯息让他内心一暖,两人相约明日在须弥山聚一聚。
傍晚
一伙子弟兵累得够呛,后山平地仅仅堆积了不到三丈高的雪堆。
挖了整座山不到百万分之一的体量。
他们在后山的平地搭建军帐休息,上空时不时掠过飞禽,有些人敲锣打鼓,故意弄出噪声。
南宫锦又气又无可奈何,他仔细想了想,两大圣主和两大宗主定是因为画像的事耿耿于怀。
他不想在这些小事上纠缠,太过于幼稚,当务之急是解决这个问题。
南宫锦想到一个好办法,狠狠赚他们一笔,又顺手处理掉飞禽盘旋的憋屈事。
否则
每天让这些飞禽盯着也不是个头。
次日
扶光、瑶台、三剑不约而同来到了须弥山。
他们见到上空盘旋的飞禽一脸疑惑。
南宫锦解释后三人愤愤不平。
扶光指着飞禽上的弟子一顿臭骂!
南宫锦开口道:“三剑,四个老家伙的意图太明显了,我不想跟他们耗,我打算带小富贵上门,把心头大患解决了!”
扶光咂了咂舌头,不爽道:“白白送画给他们?不行不行,便宜他们了!”
三剑眼珠一亮:“有偿绘画,开个大价,四个老东西不会拒绝的,这可是传世画像,独此一家!”
瑶台眨了眨睫毛:“要开什么价呀?画像没有固定价值,不好定价啊!”
南宫锦笑道:“这东西因人而异,有些人觉得价值千金,有些人觉得一毛不值。”
好比把天星圣主的画像卖给天权圣主,也许十万块都遭嫌弃。
但是!
假如这幅画像是天权圣主本人,那可大不相同,对于自己的价值无可估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