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浑身抽搐,每笑一下胸口的窟窿就往外喷一股紫血。
但他停不下来。
眼睛里全是光。
那种光,不是恐惧,不是怨恨。
是看到了稀世珍宝的、病態的、疯狂的狂喜。
“交,当然交。”
他哆嗦著抬起仅剩的右手。
掌心张开。
那团猩红色的血球浮了出来。
林萧一把攥过去。
金色的气血包裹住血球,小心翼翼地安抚著里面两团残破到几乎散架的灵魂。
天焦又咳出一大口紫血。
但笑容反而更大了。
“林萧……”
他盯著林萧。
像在看一颗被扔在垃圾堆里的钻石。
“你真的该去天界。”
“你留在蓝星这种穷乡僻壤……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。”
“跟我走,天界会给你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吐掉嘴里的血沫。
“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千米外。
夏朝玥手里的长刀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安君序嘴巴张著,合不拢。
许言辞跌坐在废墟上,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白起握著战戟的手在抖,不是怕,是血在烧。
张玄直愣愣站在原地,脸上掛著一种“我是谁我在哪”的呆滯。
死寂。
绝对的死寂。
这个疯子。
胸膛被打穿了一个洞。
左手没了。
魔刀碎了。
躺在自己的紫血里,奄奄一息。
还在笑。
还在招揽。
这还是他妈的人吗?
伴隨著天界魔刀的断裂和天焦的重创,枉死城那层维持了不知多少年的结界开始全面崩溃。
笼罩穹顶的灰雾大面积消散。
一块一块,化作残破的碎片。
灰雾背后,露出了外面真实的夜空。
星星。
很亮。
雪,飘了进来。
副本的绝对封锁出现巨大的裂痕。
空间壁垒发出玻璃碎裂的脆响,从一条缝变成十条、百条,密密麻麻爬满了整个天穹。
天光倾泻下来。
照亮了这片满目疮痍的废墟。
外面的寒风顺著裂缝灌进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