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骨头碎裂的闷响,和血肉撕裂的钝痛。
千米外。
安君序和白起看著这场廝杀。
浑身在抖。
头皮发麻。
不是恐惧。
是一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、对纯粹暴力的敬畏。
他们练了这么多年武,见过无数高手交锋。
从没见过这种打法。
放弃所有防御,只为多撕对方一块肉。
这不是什么神明级的战斗。
这是两条疯狗咬在一起,不死不休。
砰!
林萧一脚踹飞天焦。
天焦在地上翻滚了几十圈,撞碎三堵残墙,才在废墟尽头停住。
他晃悠悠站起来。
半张脸血肉模糊,左眼高高肿起,遍布血丝。
但那双眼睛里——
疯了。
彻底疯了。
“林萧。”
他喘著粗气,嘴角咧到耳根。
“你真的太让我兴奋了。”
话音未落。
他抬起右手,攥住自己的左手。
捏碎了。
整条左臂肌肉、骨骼、气血,全部炸裂,化作暗紫色的能量洪流,灌进幽狱刀中。
魔刀发出一声近乎欢愉的尖啸。
吸饱了主人的血肉,刀身上沉寂的符文依次亮起。
黑紫色的光芒冲天。
刀身迎风暴涨。
十丈。
三十丈。
百丈。
遮天蔽日。
带著抹杀低维一切生灵的绝对规则,当头劈下。
整座枉死城的空间在这一刀之下轰然碎裂。
空间碎片四处飞溅,在地面上切割出一道道望不见底的深渊。
林萧低头。
看了一眼侧腹残留的魔刀碎片。
伸手,握住。
拔。
扔了。
金色的血液在伤口上一卷,瞬间封死。
然后他抬起头。
仰望那柄劈开天地的百丈魔刀。
眼神——
冷到骨头里。
暗金脊骨在这一刻极尽升华。
身后的虚空裂了。
一道顶天立地的虚影从裂缝中浮现。
衣衫襤褸。
带著千千万万的先民,在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