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內那截暗金脊骨的轰鸣声连成了一片。
金色气血在皮肤底下疯狂奔涌,甚至渗透出体表,在他周身凝出一层薄薄的金雾。
那是纯粹的、不加修饰的愤怒。
“你找死!”
三个字,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。
杀意砸在地上,周围半塌的废墟又碎了一角。
“找死?”
天焦乐了。
他笑得前仰后合,手里的血球被晃得上下翻飞。
“林萧,她们现在还有一口气,是因为我想留著当夜宵慢慢嚼。你与其在这儿瞪我,不如谢谢我嘴下留情。”
他收了笑,眼底那股蔑视浓得快要溢出来。
“不过嘛,看在你还算有几把刷子的份上,我给你个机会。”
天焦把血球往上拋了一下,稳稳接住。
“一场赌斗。这两个鬼魂当筹码。你贏了,我原样还给你。”
林萧目光幽冷彻骨。
“你贏了呢?”
“你跟我走。”
天焦张开双臂,身后暗紫色的气血冲天炸开,把头顶的灰雾染成一大片妖异的深紫。
“去天界。”
他指了指脚下的地面,语气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施捨感。
“要知道,你们蓝星的求生游戏,不过是天界茶余饭后的消遣。“
“你们那些引以为傲的武道觉醒、功法传承,全是我们隨手扔下来的残羹剩饭。”
“你们捡起来当宝贝,还修炼得有模有样。”
他嘖了一声。
“说实话,挺好笑的。”
百米外。
夏朝玥的长刀“噹啷”一下,杵在了地上。
她没力气举了。
不是体力不够。
是心里那根弦断了。
安君序和许言辞站在原地,脸上的血色乾乾净净褪了个精光。
信仰崩塌这种词,搁以前他们觉得矫情。
此刻。
只觉得这四个字还不够用。
他们一直以为,求生游戏是人类进化的阶梯。
是某种高维文明对人类的试炼、淬火、选拔。
每一次九死一生,都有意义。
每一滴汗、每一道疤,都是通往更强的勋章。
可现在这个自称天界来的男人,笑嘻嘻地告诉他们——
你们的挣扎,在我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