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疯了。
真的疯了。
天焦很满意。
非常满意。
他享受这种宣判死刑的仪式感。
站在高处,看螻蚁颤抖。
这是他生命里为数不多的乐子。
他张开双臂。
准备好好欣赏林萧脸上即將浮现的绝望。
然而——
林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天焦的那套演讲。
那股铺天盖地的高维威压。
那一大段关於“天界”“信徒”“献祭”的开场白。
林萧全程一个字没往心里去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少废话。”
三个字。
没有怒意。没有嘲讽。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。
只是单纯地嫌他聒噪。
天焦张开的双臂僵在半空。
他精心准备的一整套“神明降世”的台词,被这三个字像掐电源一样“啪”地截断了。
不对。
不是这个剧本。
对面这个人类,应该恐惧。应该颤抖。应该跪下来求饶。
或者至少应该问一句“你是什么人”。
但他没有。
他什么都没有。
林萧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只问一遍。”
他盯著天焦的眼睛。
“李穆月和李佳慧在哪?”
四周陷入死寂。
整条长街的声音被抽乾。
天焦脸上的高傲卡壳了。
那种感觉犹如他花了两个小时精心布置了一个舞台、调好了灯光、写好了剧本、就差观眾鼓掌了——
结果对面的人压根没在看台上。
人家在找人。
没有求饶。
没有恐惧。
没有震惊。
甚至没有“你算老几”的反问。
只有一句话。
我的人呢?
天焦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恼火。
他皱著眉。
想了半秒。
然后——恍然大悟。
他放下手臂,嘴角慢慢咧开,露出一口白得渗人的牙。
“哦。”
“你说那两个女鬼?”
天焦摊了摊手,耸了耸肩。
“不好意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