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过渡。前一秒还喧闹的冰窟通道,瞬间陷入了绝对的死寂。
只有眾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,在冰冷的空气中迴荡。
夏朝玥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直觉,让她头皮猛地一炸。
她一把抽出长刀,刀锋直指光头。
“退后!”夏朝玥厉喝。
晚了。
“只有六个啊……”
光头信徒缓缓挺直了腰板。
他原本佝僂的身躯发出一阵沉闷的骨骼错位声,硬生生拔高了十公分。
那双刚才还狂热卑微的眼睛,瞬间褪去偽装,只剩下毒蛇般的阴鷙与嘲弄。
他咧开满是黄牙的嘴,笑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那可真是……太好了!”
“轰!”
一股狂暴至极的气血波动,从光头体內轰然炸开。
通道顶部的冰棱被这股气浪震得粉碎,冰渣簌簌落下。
气血如狂潮般节节攀升。
四阶!
五阶!
一路狂飆到六阶巔峰!
强悍的威压夹杂著浓烈的血腥味,直接將距离最近的安君序逼退了半步。
与此同时,周围那十几个原本唯唯诺诺的白袍信徒,同时一把撕开长袍。
他们每个人身上,都绑著密密麻麻的雷管和散发著幽绿色毒气的阵法核心!
气血波动清一色,全在四阶以上!
“蠢货。”
光头信徒扭动著脖子,隨手抹去脸上沾染的冰渣,眼神居高临下地扫过御三家社长。
“军部特训出来的精英?燕京武大的天骄?不过是一群没断奶的雏儿。”
他从后腰摸出一把造型诡异的锯齿军刀,刀刃泛著见血封喉的幽蓝色光芒。
“真以为我信了『神子』的鬼话?从你们踏上那座冰崖开始,你们的一举一动,都在圣眼的注视之下。”
光头信徒伸出舌头,舔了舔发乾的嘴唇。
“老子在边境线当毒梟舔血的时候,你们还在学校操场上做广播体操呢。”
“几个破笑话就能把你们的底牌套得乾乾净净,天骄?真是笑话。”
安君序脸色铁青。他死死攥著军刺,手背青筋暴凸。
他知道自己犯了兵家大忌。轻敌,被套了底细。
夏朝玥双手握刀,气血飆到极限。
她死死盯著光头,余光扫过剩下的邪教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