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男儿,没出过临阵脱逃的孬种!”
古青风看著两人决然的態度,眼中闪过一丝讚赏。
“好样的。”
他大笑一声,大手一挥。
“去领车,出发!”
停机坪边缘,一辆装甲厚重的防弹越野车已经怠速轰鸣。
排气管喷出浓浓的白烟,车身涂抹著军绿色的迷彩,轮胎比半个人还高,活脱脱一头钢铁巨兽。
为首的后勤士兵小跑上前,向六位天骄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。
隨后,他將一把沉甸甸的车钥匙,恭敬地递到了队长林萧的手里。
“各位长官,目標地势复杂,直升机无法降落,且极易暴露目標。请自行驾驶前往!”
林萧接过钥匙,掂了掂。
他转头看向身后五尊“杀神”,理直气壮地摊开双手。
“先说好,我没考驾照。”
四周顿时鸦雀无声。
风雪还在刮,但六个人之间的气氛却诡异地停滯了。
张玄挠了挠道髻,一脸无辜地看著眾人。
“我刚下山没多久,身份证都是新办的。道观里连个拖拉机都没有,我也没考。”
白起老脸一红,声音比蚊子还小,完全没了刚才的铁血气势。
“我……科目二掛了三回。教练说我路怒症晚期,一摸方向盘就想撞人,让我冷静一年再考。”
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三位高年级社长。
这可是御三家的顶级天骄,总该有个会开车的吧?
安君序依旧面无表情。
他站得笔挺,双手背在身后,用最冰冷的语气,吐出最离谱的话。
“我科目一都没过。”
全场死寂。
“啪。”
许言辞手里的纯金摺扇,直挺挺地掉进了雪地里。
他看看安君序,又看看白起,眼角疯狂抽搐。
“不是,安大社长,你堂堂军校第一人,理论考试考不过?”许言辞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衝击。
安君序冷冷瞥了他一眼,理直气壮。
“那些题目根本没有实战逻辑。遇到障碍物为什么要踩剎车?油门踩到底撞碎它,才是最优解。”
许言辞彻底无语。
夏朝玥痛苦地扶住额头,深深嘆了口气。
她看著这四个杀人如麻、天赋异稟的绝世妖孽,只觉得一阵心力交瘁。
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