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空间深处。
金色的火海漫无边际。
这里没有时间概念,只有纯粹的高温,那是能把灵魂当蜡烛烧的炼狱。
“滋啦——”
灵魂在烈火中捲曲,动静像极了一块上好的五花肉被扔进了烧红的铁板。
林萧的灵魂体已经缩水了一大圈,半透明得几欲消散。
但他牙关咬得死紧,那张向来欠揍的脸上,硬是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他费力地抬起头,衝著虚空王座上那个伟岸的身影,颤巍巍地竖起大拇指。
“老祖宗……您这手艺……不去淄博摆摊真是屈才了。”
林萧大口喘著並不存在的粗气,灵魂状態下的“冷汗”刚顺著下巴滴落,瞬间就被蒸发成青烟。
“这火候……外焦里嫩,撒把孜然就能上桌了。”
王座之上,伏羲缓缓睁眼。
那双眸子深藏日升月落、星河生灭。
他看著下方那个痛到灵魂抽搐、嘴却比尸体还硬的后辈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赏。
痛,是生物最原始的恐惧。
能在这种抹除意识的剧痛中还能贫嘴,这小子的骨头,確实比很多人都硬。
“还能贫嘴,看来火候还不够。”
伏羲冷哼一声,大手一挥。
一声巨响,
金色的火焰骤然暴涨,原本橘红色的火苗瞬间化作刺目的纯白,温度直接翻倍。
“臥槽——!!”
林萧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整个人瞬间蜷缩成一只煮熟的大虾。
那种感觉,宛若万根烧红的钢针,顺著毛孔硬生生扎进骨髓,然后再狠狠搅动三百圈。
但他依然没有求饶,甚至连一句软话都没崩出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林萧感觉自己快要变成一缕青烟彻底玩完时,那恐怖的高温如潮水般退去。
伏羲从王座起身,一步跨出,瞬间贴脸开大,站在了林萧面前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奄奄一息的后辈,声音洪亮如钟。
“小子,是不是觉得很委屈?觉得孤这老东西心狠手辣,非要折腾你?”
林萧费力地翻了个身,呈“太”字型瘫在虚空中,有气无力地摆摆手。
“哪能啊……您这是……这是帮我脱胎换骨,属於系统强制升级,我谢您还来不及……”
“少跟孤扯这些虚头巴脑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