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却把衣角都快攥烂了,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,止都止不住。
他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楚山河,发现自家校长也没好到哪去,握著茶杯的手骨节发白,茶水洒了一裤子都浑然不觉。
“老楚……”
刘波压低声音,嗓子眼乾涩剧痛。
“这阵仗……是不是太大了点?咱们该不会是被拉来顶雷的吧?”
楚山河瞪了他一眼,刚想骂人,厚重的合金大门突然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轻响。
声音轻微,却重击人心,狠狠砸在眾人心头。
白破天与秦卫国率先推门而入。
这两位在外界叱吒风云的大佬,此刻却像两个恭敬的门童,神色肃穆地分立大门两侧,微微躬身,姿態谦卑到了极点。
紧接著,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响起。
“噠、噠、噠。”
每一步都踏在眾人的心跳节点上。
一个身穿洗得发白的老式军大衣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。
他肩膀上没有任何军衔標识,脚上甚至踩著一双磨损严重的黑布鞋。
但他出现的那一刻,会议室內的空气瞬间抽离。
那是一股从尸山血海中趟出来的厚重,一种镇压山河的绝对霸道。
“哗啦——”
无需任何口令,在场的宗师、家主、会长,受无形气机牵引,瞬间整齐划一地起立。
就连腿软的刘波,也被这股气场激得本能弹了起来,站得笔直,军姿比大一新生还標准。
来人正是龙国军部总司令,镇国大元帅——
郑爱国。
郑爱国目光扫视全场,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頷首,径直走到圆桌最上首的主位坐下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包几块钱的劣质香菸,点燃一根,深吸一口。
烟雾缓缓吐出,模糊了他刚毅的脸庞。
“坐。”
一个字,言简意賅,却仿佛解除了某种禁制,眾人才敢小心翼翼地落座。
“不绕弯子了。”
郑爱国弹了弹菸灰,声音沙哑低沉,粗礪刺耳。
“这么急把各位从被窝里拽出来,是因为那个我们担心了几十年的噩梦……成真了。”
他抬起头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透著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。
“求生游戏,可能要全面降临现实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