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本玄信死死盯白破天,眼角肌肉疯狂抽搐。
他身后那几十个宗师,此刻也是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。
退一步是万丈深渊,进一步是粉身碎骨,这就叫困兽犹斗。
“白破天!”
山本玄信猛地踏前一步,周身突然冒出黑色的气血,原本乾瘪的老脸因为气血逆流涨成了猪肝色,看著隨时能原地爆炸。
“你別太狂妄了!我大樱花帝国立国千年,阴阳师协会、武士道盟、忍者眾……”
“底蕴尽出,就算是龙国也得崩掉两颗牙!真要鱼死网破,你带不走林萧,你也得把命留在这儿!”
他枯瘦的手指颤抖著指向京都外围,那里探照灯光柱交错,密密麻麻宛若牢笼。
“看清楚了吗?那是自卫队!那是为了帝国隨时可以『玉碎』的国民!只要我一声令下,今晚就是尸山血海!”
“你敢赌吗?拿龙国战神的命,赌我大樱花的国运?!”
山本玄信这是在梭哈。
他在赌龙国人骨子里的“中庸”和“仁义”。
赌大国博弈讲究的是利益交换,而不是这种掀桌子的流氓打法。
只要白破天有一丝犹豫,他们就能拖到地底那位“大人”甦醒,到时候谁死还不一定呢!
然而。
“噗嗤。”
一声极不合时宜、甚至满含嘲讽的轻笑,直接把山本玄信烘托出的悲壮气氛戳了个稀碎。
白破天单手拄著银枪,歪著脑袋。
用小拇指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,然后一脸看智障的表情,对著山本玄信弹了弹指甲盖里的灰。
“鱼死网破?玉碎?”
他目光玩味地扫过那群如临大敌的樱花国宗师,嘴角微撇。
“別往自己脸上贴金了。鱼肯定会死,但网……你拿头撞都撞不破。”
“至於玉碎?呵,几块烂瓦片,也配碰瓷美玉?谁给你的自信,梁静茹吗?”
“你——!!”山本玄信气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“还有,別跟我提什么底蕴。”
白破天收敛了笑意,那双阅尽生死的眸子里,陡然射出两道寒芒,如刀锋般刮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,颳得人脸皮生疼。
“三年前,北海边境,你们所谓的『武士道盟』诱杀我龙国渔民三百十六人,那时你们跟我谈『误会』。”
“两年前,岭南爆发未知病毒,八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