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古酒店,总统套房。
奢华的客厅內,气压低得令人窒息。
在林萧那双燃烧著暗金火焰的眸子注视下,樱花国间谍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,拨通了八岐会的加密频段。
“餵……是大人吗?”
男人跪在地毯上,整个人抖得像在跳电臀舞。
手机贴著肿成发麵馒头的脸颊,每崩出一个字,断裂的牙床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。
“嗯,是我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经过变声器处理的阴冷男声,带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优越感。
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
男人下意识抬头,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把玩著打火机的林萧。
那簇暗金色的火苗在林萧指尖灵动跳跃,映照著少年那张似笑非笑的脸。
那表情,阎王爷看了都得递烟。
男人狠狠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按照林萧刚才“物理教学”的內容,颤声道。
“成……成功了。我已经把『標记』种在他身上了,就在刚才……他毫无察觉。”
“哟西。”那头的声音明显多了几分愉悦。
“做得好。接下来你潜伏下来,等决赛结束,等那小子最放鬆警惕的时候,立刻启动符籙。届时,我们会送他去地狱懺悔。”
“哈……哈依!”
嘟——
电话掛断。
男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,瘫软在地,大口喘著粗气,眼神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“大……大人,我已经照做了,您答应过……”
“我答应过让你走。”
林萧收起手机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著这摊烂泥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討论晚饭吃什么。
“但我没说,让你活著走。”
男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,一旁的苏妲己便慵懒地抬起玉手,嫌弃地弹了弹指甲。
“这种脏东西,多看一眼都要长针眼呢,晦气。”
呼!
一缕粉色的狐火凭空乍现,瞬间將男人包裹。
没有惨叫,没有挣扎,甚至连那股令人作呕的尿骚味都在瞬间被净化。
三秒钟,一条龙火化服务到位。
地毯上只剩下一小堆灰白色的粉末,隨著窗缝透进来的夜风,轻轻扬起,消散在京都璀璨的霓虹夜色中。
尘归尘,土归土,渣男二百五。
“录下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