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口染血的大白牙,笑得森然且狂妄。
他用一种平静得让人发毛的声音,將王梓尘赛前的话,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。
“喂,那个谁。”
“你刚才说得没错。”
“天骄之间……確实亦有差距。”
张玄顿了顿,抬起脚,將昏迷的王梓尘像踢垃圾一样踢下了擂台。
“只不过。”
“我是天。”
“你是泥。”
轰——!
隨著这句话落下,整个鸟巢体育馆彻底炸锅。
无数闪光灯疯狂闪烁,將这一幕定格成了永恆。
这一刻,没人再记得王梓尘是谁,所有人眼里只有那个囂张至极的道士。
裁判咽了口唾沫,颤颤巍巍地举起手。
“获……获胜者,华阳武大,张玄!”
张玄没有理会周围的喧囂。
他拖著伤痕累累的身体,一步步走下擂台。
虽然脚步有些踉蹌,背影有些佝僂。
但在这一刻,在所有人的眼中,这个邋遢道士的身影,却比那万丈光芒还要耀眼。
刚走到休息区边缘,张玄脚下一软,差点栽倒。
一只有力的手稳稳托住了他。
张玄抬起头,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。
林萧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著他,收起平时的戏謔,眼中唯有认可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瓶从华京武大敲诈来的黑玉断续膏,塞进张玄手里,顺便扶住了这货的肩膀。
“打得不错。”
林萧语气平淡,却重若千钧,末了又补了一句。
“就是下次別拿自己当盾牌用,修道修成你这样,也是没谁了。”
张玄愣了一下,隨即咧嘴一笑,笑得没心没肺,却又豪气干云。
“那是。”
“道爷我……可是要成仙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