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萧同学,请赐教!”
张少卿朗声道,姿態依旧优雅得令人髮指,这波“绿茶”发言简直满分。
全场的目光,瞬间变得玩味、挑衅、期待。
这是阳谋。
也是赤裸裸的逼宫。
林萧看著下方那个自我感觉良好的“花架子”,刚想迈步,一只手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林哥,別动。”
张玄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脸上露出了极其猥琐且兴奋的笑容,那双桃花眼里闪烁著绿光,活像饿狼看见了小肥羊。
“这种为了耍帅而练武的装逼犯,简直就是道爷我命中注定的天敌啊……”
张玄舔了舔嘴唇,从背后抽出一把破破烂烂、甚至还带著牙印的桃木剑,嘿嘿一笑。
“杀鸡焉用牛刀?这把鱼卵局……放著我来!”
“道爷我今天就要教教他,什么叫社会的毒打!”
……
体育馆內,聚光灯疯狂爆闪,乾冰喷雾滋滋作响。
张少卿脚尖轻点,整个人似白鹤亮翅腾空,在半空硬是转体了七百二十度。
这动作跟实战没半毛钱关係,纯粹是为了展示腰力。
落地瞬间,衣袂飘飘,长剑挽出一朵比脸盆还大的剑花,剑尖斜指地面。
下巴精准微抬四十五度,露出了那张经过精心测算、號称“內娱天花板”的侧顏。
“啊啊啊!少卿哥哥杀我!”
“这腿!这腰!这顏值!这就是我梦里的江湖少侠啊!”
“我要给你生猴子!生一个花果山!”
看台上的女生们彻底疯了,萤光棒挥舞成了一片光海,声浪差点把体育馆的穹顶给掀翻。
相比之下,张玄的出场就显得极其潦草。
他拖著那把破破烂烂、剑柄上还缠著透明胶带的桃木剑,像个刚睡醒的大爷,慢吞吞地挪上了擂台。
一边走,还一边毫无形象地把手伸进道袍里挠痒痒。
那模样,活像个刚从天桥底下钻出来、还没开张的算命骗子。
台下的华京学生们发出一阵阵鬨笑和嘘声。
“就这?这就是龙虎山的高徒?”
“长这副模样,也配跟我们少卿哥哥打?”
“下去吧!別脏了我们哥哥的眼!”
面对铺天盖地的嘲讽,张玄非但没生气,反而乐呵呵地衝著嘘声最大的方向拋了个飞吻。
那贱兮兮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