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眯眯的老脸,一点点沉了下来。
他缓缓抬头,浑浊老眼中陡然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暴戾精光。
“老棺材瓤子?”
古青风咀嚼著这个词,目光如刀,冷冷地落在阿笙那张囂张的脸上。
就在两人视线对上的一瞬间。
阿笙笑容僵滯,瞬间凝固。
他瞳孔剧烈收缩,身体触电般猛地一颤,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。
这张脸……
这双眼睛……
哪怕化成灰他都认识!!
十年前。
京武兵器学院。
那个因为自己心术不正,无数次引导自己,到后来发现言语引导没用,只能动手脚引导自己,无数次在自己身上“爱抚”的那个男人……
“古……古……”
阿笙牙关打颤,双腿软如麵条,瞬间失去支撑。
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。
这位刚才还囂张跋扈、扬言要平推华阳武大的天志集团高管。
“噗通”一声。
直挺挺地跪在了那口棺材面前。
膝盖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,清脆悦耳。
“古老师……”
古青风负手踱至阿笙面前,居高临下俯视这个瑟瑟发抖的社会精英,唇角泛起残忍笑意。
“我当是谁呢,这么大的威风。”
“原来是你这孽徒啊……”
古青风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阿笙那张惨白如纸的脸,声音温和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怎么,几年不见,改行送棺材了?”
“这棺材……”
“我看你是给自己准备的吧?”
阿笙跪得很乾脆。
这一跪,不走脑子,走心。
更准確地说,是dna动了。
那种感觉,好比正在网吧激情五杀的网癮少年,突然感觉背后传来一股熟悉的凉意,回头一看——
班主任正笑眯眯地盯著你的屏幕。
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,让阿笙引以为傲的七阶武者尊严,瞬间破碎。
“老……老师……”
阿笙浑身筛糠,冷汗瞬间把那身昂贵的高定西装浸透了,黏糊糊地贴在背上,像极了被雨淋湿的落水狗。
刚才那股“斯文败类”的精英范儿荡然无存,只剩下一句带著哭腔的颤音。
“您……您听我狡辩……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