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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狠狠灌了一口杯子里的冰渣子,嚼得嘎嘣作响,酸溜溜地骂道:
“这小子……真特娘的是个人才!”
“老子当年要有这本事,至於单身五十年,还是个老光棍?!”
旁边的钱多多终於把变形的金戒指擼了下来,疼得齜牙咧嘴,却还不忘竖起大拇指。
“高!实在是高!林老弟这御妻之道,简直比他的战力还要离谱!回头一定要请教一下,多少钱我都学!”
就连一向严肃的白破天,看向林萧的眼神都变了。
那是男人对男人的一种崇高敬意。
“咳。”
秦卫国毕竟是部长,心理素质过硬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撼,挥手招来工作人员。
“换张新桌子,这一张记在军部帐上。”
雷震:“???”
秦卫国无视了雷震的抗议,神色复杂地看向林萧,以及他身边这一左一右两尊大神。
“那个……林萧啊。”
秦卫国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和蔼,甚至带著一丝討好。
“家事处理完了?”
林萧也有些尷尬,乾咳一声,拍了拍苏妲己的手示意她停下,又接过嫦娥递来的冰沙茶抿了一口。
嘶,透心凉。
“让各位前辈见笑了,回去我一定严加管教。”
林萧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秦卫国正了正神色,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林萧身上,声音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既然家事平了,那我们谈谈正事。”
正事。
二字落地,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的尷尬气氛,终於鬆动了一丝。
叶孤云第一个站了起来。
这位京圈叶家的掌舵人,此刻散去了一身凌厉无匹的剑意。
那张向来跟花岗岩一样冷硬的脸上,竟浮现出一抹极为复杂的感慨。
他走到林萧面前,没有摆大宗师的架子,而是郑重其事地双手抱拳,深深一礼。
“林萧小友。”
叶孤云声音低沉,鏗鏘有力。
“犬子叶辰技不如人,死在副本里是他学艺不精。但你既以此等逆天手段將其復活,便是我叶家的大恩人。”
他手腕一翻,一枚非金非玉、表面流转著森寒气息的小剑符籙出现在掌心。
“这是老夫的一道本命剑意,大宗师之下,触之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