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枪横空,化作天堑,硬生生隔断了阴阳。
枪影散去,白破天並未落地,而是负手立於千米高空。
他没刻意释放什么威压,但人往那一站,周围狂暴翻涌的气流瞬间驯服,温顺地在他脚下盘旋,尽显臣服之態。
原本被红莲业火烤得滚烫、又被万毒枯骨腐蚀得腥臭的空气。
在他出现的那一刻,被一股烘炉般炽热纯粹的血气强行冲刷得乾乾净净。
夜风微凉,明月高悬。
刚才还是一副末日景象的东海市上空,此刻竟然静得有些诡异。
白破天微微低头,目光扫过下方那片狼藉的筒子楼废墟,眉头微微一拧。
“本来只回来看看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白起,没想到这东海市的夜生活,比边境战场还要热闹。”
他低声自语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紧接著,他缓缓转头。
那双蕴含著尸山血海的眸子,越过虚空,直直刺向了不远处的苏妲己。
嗡——!
空气中发出一声轻颤。
苏妲己原本慵懒的身姿微微一僵,身后那九条遮天蔽日的狐尾虚影,竟本能地炸毛,遭逢天敌般紧紧护在身前。
她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微微眯起,眼底深处流转过一抹粉色的异芒,试图与那道目光对视。
魅术,无声发动。
然而。
白破天的眼神清明如镜,坚若磐石,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。
周身气血更是自动护主,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金戈之声。
那是经歷过无数次生死搏杀、在死人堆里爬出来所铸就的钢铁意志。
“好强的精神力……”
白破天心中暗道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能让他这个级別的武者都感到一丝精神层面的刺痛。
这只从盲盒里开出来的“伴侣”,確实有点门道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他並未出手,只是深深看了一眼苏妲己,隨后便收回了目光。
猛然转身,看向了另一侧瑟瑟发抖的阴蚀老祖。
这一转头,气场骤变。
如果说刚才面对苏妲己时是审视与试探。
那么此刻面对阴蚀老祖,便是毫不掩饰的森寒杀机。
“阴蚀。”
白破天开口了,声音冷硬如铁,每一个字都像是军令状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