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命蛊……”
“你是第一个……”
“你是第一个把我的自尊踩在泥里,让我这么痛……又这么兴奋的男人……”
说著,她竟然伸出满是鲜血的舌尖,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眼神迷离,几欲高潮。
“体內的蛊虫在尖叫……它们在恐惧你……也在渴望你……”
“那种被绝对力量碾碎的感觉……真是……绝绝子……”
直播间內,弹幕瞬间停滯了一秒,紧接著疯狂刷屏。
“臥槽???这是什么展开?”
“san值狂掉!这女的有毒吧?是真的有毒啊!”
“斯德哥尔摩综合徵晚期?还是单纯的受虐属性大爆发?”
“虽然很变態,但是……为什么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?”
“林萧:我是来杀人的,不是来搞心理辅导的!”
“神特么绝绝子,这圣女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?”
林萧看著脚下这个彻底疯魔的女人,心中的杀意反而淡了几分,化作一种看透生死的冷漠。
在这个该死的求生游戏里,疯子才是常態。
有人因恐惧而疯,有人因绝望而疯。
而眼前这个女人,显然是因为信仰崩塌,走向了另一个极端。
“杀了我吧……林萧哥哥。”
白灵终於爬到了林萧脚边,用额头轻轻抵著林萧沾满泥土的战靴,宛如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。
两行血泪滑落,滴在黑色的冻土上。
“让我的血……溅在你身上……”
“让我的名字……刻在你的击杀榜上……”
“这样……我们也算是……永远融为一体了……对吗?”
最后两个字,她问得极轻,透著卑微的祈求。
风停了。
红光笼罩的森林里,只有两人一站一跪的身影。
林萧垂下眼帘。
他没有嘲笑她的疯癲,也没有表现出丝毫廉价的怜悯。
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,每个人都有选择落幕方式的权利。
既然你想合体,那就成全你。
“融为一体么……”
林萧缓缓抬起右手,掌心之中热浪滚滚,恐怖的气血之力瞬间压缩。
他看著白灵,平静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全场。
“如你所愿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白灵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