阡陌纵横,秋意萧索。
青纱帐被放倒,地垄沟仿佛一眼望不到头,视线的尽头,防风林影影绰绰,雾气中一片朦朦胧胧。
林婉已经学会了关注脚下,不去看前方还有多远才到地头,她专注地掰着手里的苞米棒子,回头和盼姐闲谈。
“姐你腰还酸不酸?”
“好多了,你呢?”
“我也不酸了,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上姥爷烧炕烧的热还是怎么回事儿,我大姨妈来了都没疼。”
林婉脸不红心不跳说着女人的私密,穿着旧迷彩服,裹着绿头巾,一身打扮,像极了农村大妞。
顾盼忍不住笑,打趣道:“啥你都往出说,哪里还像是个名牌大学生?”
林婉撇撇嘴不以为然:“方圆十里地就咱俩,怕什么呢?”
说罢,双手拢在嘴巴两边,大声喊了起来。
“喂!我是林婉!你们好呀!”
声音在旷野里渐渐远去,隐隐还有回音传来。
地势起伏,远处土岗下,一辆驴车缓缓露出地面,牵驴的农户看向这边,一脸好奇。
林婉尴尬起来,哪想到这么近就埋伏着个人?
顾盼却有样学样,冲着远山也大喊起来:“我叫顾盼!你们好啊!”
受她鼓动,林婉也冲着远山呐喊起来:“我很快乐!你们快乐吗?”
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的,喊了个畅快淋漓。
“不行了,我嗓子冒烟,我得喝口水!”林婉一溜小跑回头,找到一个竹编外壳的保温壶,拿着搪瓷缸子倒了口温开水,“咕咚咚”喝了起来。
喝完后,还体贴拎着水壶来找盼姐,给顾盼也倒了一杯。
顾盼笑吟吟接过水壶仰头喝干,柔声说道:“好妹妹,真想跟你一辈子不分开……”
林婉一愣,有些尴尬问道:“好么样的,干嘛忽然说这个?”
顾盼叹了口气,坐在掰干净的苞米杆子上,一时无语。
林婉也不催促,过去靠着盼姐的后背,长长出了口气。
忙碌一天,最舒服的时候,就是坐下来,浑身放松,疲惫渐去。
感受着背后的体温和心跳,林婉歪歪头,靠在盼姐肩头,呢喃道:“真舒服……”
顾盼促狭一笑:“还有更舒服的呢,你想不想试试?”
林婉冰雪聪明,瞬间心领神会,嗔道:“姐你玩儿好好的就扬沙子!不理你了!”
顾盼赶忙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