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奥迪停在小区门口。

秦婉华下车，对把着车门的齐晓楠叮嘱几句，溜达着往里走。

不远处，一道倩影站在萧瑟的秋风里，有些意兴阑珊。

迈步过去，秦婉华勾住好姐妹蓝色风衣下的紧致腰肢，笑着打趣道：“干嘛，为谁风露立中宵呢？”

苏妍没好气推了她一把：“不是你让我等你一起上楼的么？”

秦婉华赶忙呵哄：“怪我，怪我！害得我家妍妍挨冻了！”

“滚！”

两姐妹拉拉扯扯往小区里走，一点没有大市长和大处长的样子。

只有在彼此面前，两人才能展露最真实的自己。

——当然，那个可以让两人一起展露最真实一面的人，远在天边，还没回来。

秦婉华不急，苏妍也不急，两姐妹就簇拥在一起，一边散步，一边闲谈。

听着苏妍说起事情经过，秦婉华松了口气：“问题不大，盼盼这孩子是个有大智慧的，不是你上赶着，我估计人孩子都不打算挑明这事儿……”

苏妍一呆，这一天浑浑噩噩在单位忙碌，闲暇之余想起来，她也想到了这个可能，却又不太敢确信。

“能吗？这得……这得多大的心胸啊……”

秦婉华冲她身前比量了一下：“这么大呗！”

苏妍没好气推了好姐妹一把：“跟你说正事儿呢！你好好的！”

秦婉华差点被她推倒，嗔道：“谋杀亲姐妹吗？敢做不敢当呢，真想把我灭口啊？”

苏妍赶紧又扶回来，不好意思说道：“我心里烦着呢，你别气我！”

“这么烦，当初别干啊！”

“你还说！当初要不是你……”

苏妍说不下去了。

当初就是一笔糊涂账，自己也是一时想不开，答应了好姐妹李代桃僵，铸成大错。

早知今日，何必当初？

“打住！啊，打住！我一番好心，怎么还成了吕洞宾了？”

“你骂谁是狗呢！”

“谁忘恩负义我骂谁！”秦婉华得理不饶人，“忘了谁天天长吁短叹、为伊消得人憔悴了！怎么着，现在过河拆桥，要卸磨杀驴？”

“哎呀，你气死我得了！”苏妍气得直跺脚，显露出不为人知的娇憨一面。

秦婉华就爱看她这样，笑眯眯道：“你生什么气呢！多好的事儿啊！从今以后，天下太平，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，多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