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,两姐妹倒是不觉得无聊。
今天村里打黄豆,场院里,一匹健螺拉着石磙碾过铺成一圈的黄豆秸秆,扬起阵阵尘土。
有专门的人负责将脱粒的秸秆挑走,也有专门的人补充新的秸秆。
整个程序有条不紊,村民们笑着喊着忙碌着,就把一家家的黄豆都打了出来。
黄豆,小麦,谷子,许多粮食都是用这种方式收获起来,装进粮袋子,哺育一代又一代农村人。
苏妍找到场院,正看见两个丫头在那里帮忙,同村几个妇女凑了上来。
“你是李爱芳?哎嘛,可不敢认了!”苏妍看着其中一个农村妇女,不敢认这是自己的小学同学。
“可不嘛?你瞅我老的,咱俩当年同学,你看着比我闺女都年轻!”
“你就扯淡吧!我还能比你闺女年轻!”
几个小时的玩伴聚在一起,亲热中带着生疏。
“妍妍,你这俩闺女真俊!像你当年!”
“可不嘛!俩孩子都好看,你真有福!”
曾经同村的好姐妹夸奖着两个年轻女孩,苏妍也不解释,只当都是自己的亲闺女。
娘仨从场院回来,正看见老苏家爷几个抓猪。
林婉第一次知道,杀猪得用编织袋套住脑袋,看着那头猪左冲右突不肯投降,最后到底敌不过人多力量大咽气,她又害怕又心疼又觉得残忍。
人多力量大,等娘仨出去溜达一圈回来,苏山已经将猪肉分割妥当下锅炖煮起来,香气弥漫,让人垂涎欲滴。
一个中年妇女端了一盘子拆骨肉和一碗蒜酱过来,招呼两个小丫头和小姑子到西屋,关上门笑道:“先垫吧垫吧,今晚开饭得晚一点,杀猪耽误事儿了。”
苏妍笑着点头:“二嫂你快坐下,我得跟你好好唠唠嗑!”
随即冲两个女儿介绍道:“这是你们二舅妈,我俩小学时候也一个班,天天在一起玩!”
顾盼林婉甜甜叫了人,林婉嘴快,笑着问道:“您二位是同学,怎么又成了一家人?”
二舅妈笑眯眯道:“我总上老苏家来找妍妍玩,一来二去的,就被你们二舅惦记上了呗!”
她快人快语,与苏妍颇有相似之处,说了几句体己话,这才匆匆忙忙出去,继续忙活。
人一走,林婉开始对着香喷喷热乎乎的拆骨肉下手,吃了两口大呼小叫,彻底忘了刚才的不忍心。
顾盼吃得满嘴流油,赞叹不已说道:“就喜欢农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