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心跳看了眼被握住的小手手,抬头看了眼死皮赖脸的臭荷叶,威胁之意溢于言表。
顾盼赶紧给弟弟解围:“当着外人的面,给咱老公点面子,啊!”
林婉下意识点头,随即发现不对,再要发作,何叶已经松手开门,摆出了“请进”的姿势。
这公母两个,变着法儿的欺负自己啊!
校花姐不想将家长里短儿女情长展示在外人面前,悄咪咪瞪了何叶一眼,迈步进门。
何叶不是第一次来,但上一次来,也只是与婉姨在这屋里盘桓片刻,没来得及细细打量。
尤其当时夜色深深,灯光晦暗,看着感觉并不如何明显,今天来了一看,才知道什么是富贵,什么是豪奢。
外表很普通的中式房舍,白墙灰瓦,内里却另有乾坤。
“啧啧,这小地方,还有这样的格调,不容易啊!”何叶两世为人见多识广,秦海东富贵人家出身,显然也是见过大世面的,当即啧啧称奇。
林婉不懂,但却端着不问。
顾盼笑吟吟看了眼那几个旗袍小姐姐,故意问秦海东:“怎么说?”
秦海东就坡下驴,开始讲解着房间陈设的好处。
“这些青砖都是人工打磨,再用桐油泡过,严丝合缝,头发丝都插不进去……”
“这家具都是有了年头的黄花梨,看着老旧,件件价值不菲……”
“这套钧窑瓷器……”
秦海东娓娓道来如数家珍,何叶心中暗自佩服,感慨万分。
跟这位一比,别说自己,那李明宇都是暴发户。
正自感慨,忽然手机铃声响起,拿起一看,却是妍姨打来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