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真要那样,这件事情的转圜余地就没有了。
陈兴民回不来了,这是板上钉钉的事,为了稳定,才一直压着这件事。
只有等到自己符合组织程序可以接任,这个消息才会揭示,在那之前,这件事,就是高悬在头顶的利剑,就是那个将要落下的靴子。
有人要难受了。
秦婉华看了斜对面的程佑谦一眼,笑着说道:“那既然这样,咱们就进行下一议题……”
兜里的手机轻轻震动,她没有去看。
不是不想,而是不敢。
如果是小情郎发来的,自己看的时候会有情绪变化,再怎么掩饰,那也是有迹可循的。
这还是某次欢好后何叶提醒的自己……
秦婉华用力按了按手中的圆珠笔,在拇指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印痕,阵痛传来,她安定心神,专心致志开会。
议题积攒了很多,流程性的东西占了绝大多数,秦婉华为了避嫌,轻易不会组织召开这样的会议。
非必要不开会,时刻端正自己的态度,就是代为主持工作,而不是越俎代庖、喧宾夺主。
将近晚上七点,会议才算结束。
秦婉华松弛下来,向后靠坐在椅子深处,揉了揉发酸的鼻梁,等屋里人走得干净了,这才从裤袋里掏出手机。
短信果然是小情郎发来的,字数不多,满是温情。
“宝贝儿,晚上回来吃吗?要不要我去接你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