跃跃欲试。
她是想包的。
形式大于内容,身为同学母亲,包个红包太合理不过了。
何叶翻了个白眼,刮了刮她的鼻尖:“一天古灵精怪的,你自己想出来的?”
陈丽娜冲姚爱琳努努嘴:“琳琳说她是老师的身份,不包个红包面子上不像话,我就想……”
姚爱琳瞪了她一眼,随即说道:“我们俩毕竟身份在这里,不随礼份子,怕人说闲话。”
何叶笑着揽过大宝贝儿的纤腰:“不知道写不写礼账,写的话你俩就一人写五百,走个形式好了。”
陈丽娜主动牵过情郎的手,也凑了过来:“五百不好吧?咋的也得五千啊!”
何叶照着美妇人的大屁股给了一巴掌:“显你有钱是吧?”
陈丽娜乐在其中:“那人家就是有钱嘛!”
何叶和姚爱琳对视一眼,都很无语。
外面开始有人说话,何叶赶忙出去,却是一个镇上的领导,正与妍姨寒暄。
“……之前就一直说去看看您,您说这基层也是忙,忙完春播忙维稳,忙完维稳忙防汛,防汛一结束,就秋收了,哎!”
“能理解,都这样,这不,今天机会难得,这不就见到了?”
苏妍满面春风,客套寒暄着,说起别来诸事,丝毫不见正处级领导的架子。
物是人非,多年不见,当年的组织委员成了武装部长,年届五十,连正科级都没混上。
这么一对比,妍姨虽然也算蹉跎岁月,倒也不算太委屈。
人就怕对比,对比婉姨,妍姨这么优秀,白瞎了。
对比这位乡镇干部,妍姨似乎还不错……
人啊……
何叶心中感慨,过去给妍姨解围:“李叔,咱们今天几位?啊,六位啊,去包间吧,您这边请!”
两人本来也没多少交情,眼看着都没话说了,那位李姓干部当即就坡下驴:“苏处那您忙着,我先过去张罗菜!”
“行,一会儿我过去倒杯酒!”苏妍客套着,暗暗冲着干儿子比了个大拇指。
送完了人,何叶过来小声提醒妍姨:“不行您还是去家里吧,在这儿熟人太多,都得主动来跟您打招呼。”
苏妍点点头:“怎么的,这边还有‘家’啊?”
这话说得饶有深意,何叶怎么会听不出来,木然点头“啊”了一声,挎着妍姨往外走,不忘招呼小妹:“何花!走,跟妈去新家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