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就决定撕破脸皮。
林婉却不那么想,她在何叶身后拽着何叶劝:“何叶你别说了……”
她的心思很简单,反正自己就要走了,以后还得叔叔婶婶和爷爷奶奶一起过日子,自己没必要掺和其中,今天来看一眼,以后躲着走就是了。
惹恼了婶子,还得爷爷奶奶受罪,她心地良善,净替别人着想,毫不在意自己受点委屈。
被这个不知道姓名的年轻人骂是“丧家犬”,张翠芳脸色阵红阵白,叉起腰来,就要张嘴骂娘。
何叶拍拍林婉的手,头也不回,继续说道:“当狗就有当狗的觉悟,吃点狗剩得了,还总惦记上桌,咋的,觉得自己人模狗样,也算个人了?
“趴自家爹妈身上吸血还不够,还要吸别人家爹妈的血,咋的,是当蚂蟥有瘾,还是当狗有瘾?
“吃人的不知道嘴短,咋的,狗嘴就是比人嘴长是吗?
“给你脸了,你是个汪汪汪,不给你脸,你就是个狗犊子!别吱声,吱声容易挨揍,知道吗?”
他口口声声不离“犬”“狗”,噎得张翠芳喘气都费劲了。
张翠芳左看右看,有些色厉内荏,虚张声势:“反了你了小兔崽子,你敢在我家打我?”
何叶抬起手来:“那你试试看呢?再哔哔一句,你看我敢不敢抽你?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这是林婉,是省里大领导的闺女,你猜我为了她抽你一顿,秦阿姨是夸我还是骂我?”
道理搁那儿明摆着,秦婉华绝对不可能为女儿亲自动手打人,但有人为女儿出头,她一定会死保到底。
张翠芳不是不知道秦婉华的分量,但她这么嚣张,是多年养成的臭毛病,是日积月累下来的得寸进尺,哪会轻易被吓住?
以前老娘都敢骂你,现在会怕你个小兔崽子。
“你妈个……”
“啪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