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我也行、你多个勾八”的嘴脸，现在想想都让人恶心。

因为亲近，所以没有边界感，所以得寸进尺。

从开始的敬畏，到后来的漫不经心，到最后的处心积虑吃干抹净……

这些教训，何叶是亲身经历，希望杨梦雪能够吸取。

这个过程，就是“调教”了吧？

何叶挂断电话，继续看邮件，又毙了两个不符合自己要求的，做个样子。

对杨梦雪，既要放权，又要鞭策，不然让她飘起来，有百害而无一利。

李小佳又凑了过来：“你这是干嘛呢？你要开公司？”

“啊，有没有兴趣投资？”何叶漫不经心随口一说。

“没那个兴趣，我就等着我爹给我遗产了。”李小佳说得也理所应当。

“也是，将来你妈的钱也得给你，这辈子你算是妥了。”

李小佳却摇摇头：“我不要我妈的钱，她爱给我是她的事儿，但我不会主动要的。”

何叶理解他的心思，也不细问，关掉邮件，又开始摆弄股票。

看着老同学挂出几份委托出售，动作熟练，李小佳就看得目眩神迷，有些佩服：“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？挺熟练啊！”

“天生就会，服不服？”

“滚！”

实话就是这么难以令人相信，何叶于是改口：“学呗，我说我做梦学会的，你也不信是吧？平时我去网吧通宵，就在搞这个。”

假话，但李小佳信了。

“以前不了解你，现在看，你这人真是……深不可测。”

你妈才深不可测。

何叶没骂人，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，但不敢说。

说了李小佳就得掐死自己。

“你俩干嘛呢？吃点水果呀？”陈丽娜到底还是不放心，端着一盘子葡萄又来打探虚实。

“我看看股票。”何叶没起身，开始收尾了。

陈丽娜站在小爸爸身后，看着儿子，有些不好意思。

李小佳摘了两粒葡萄往外走，翻着白眼说道：“我又不能整死他，您总看着我干啥？”

“这孩子……”陈丽娜有些尴尬，却也着实松了口气。

等他走远，何叶才伸手握住美妇人搭在肩头的手：“放心吧，说开了的，老提心吊胆的，你累不累啊？”

“我这不是怕你俩打一块儿去，我两头为难嘛……”陈丽娜心惊胆战根本不是装的，之前就担心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