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都在那里发呆。

偶尔也会用一下书房的电脑，也会登录QQ和邮箱，但大多数时间，都是独处居多。

按说现在有了何叶，姚老师不应该还是这样的沉郁才对。

所以林婉忍不住，问出了这个困惑她好几天的问题。

“啊，就是胡思乱想，这次去京城，跟老师聊了些数学上的趣事，有点受启发，就是什么维数啥的……”姚爱琳轻轻一笑，随意说了些数学名词，又道：“以前不愿意琢磨这些，一想就心里堵得慌，现在好多了……”

“噢~！”林婉长长“噢”了一声。

没听懂，什么“函数”什么“维数”什么“趋近”的，但她听懂了姚老师后面的话。

因为心有所属，她能够深入思考一些以前不愿意思考的学术问题了。

这是好事。

出了单元门，林婉仰头看向身后的顶楼，那里灯火通明，大概那个臭荷叶，正在那里得意吧？

……

……

听见了关门声，秦婉华小心翼翼探出头去看了一眼，回头说道：“婉婉和爱琳下楼了。”

苏妍刚冲了个澡，此时在那里坐着敷脸，闻言好奇道：“她俩咋鼓捣到一起去的？”

秦婉华略知一二，“小迷妹呗，就像当年的我和你。”

苏妍撇撇嘴，拍打着脸上的面膜：“不对吧，不都是我撵着你屁股后跑么？”

秦婉华在她身旁的床边坐下：“那时候可是你领导我，无论是专业技术还是技能训练，你都比我厉害。”

苏妍叹了口气：“现在一想都跟昨天似的，那会儿多好，啥心都不操，就是学习，就是训练。”

秦婉华笑着点点头：“是啊，现在我们身份不一样了，麻烦了，操心惦记的也多了。”

两女都换了睡衣，苏妍一袭素白色长身睡裙，动人体态随她坐着抖动手臂若隐若现。

秦婉华一套深蓝色两件套睡衣，中规中矩，却还是被她穿出了惊心动魄的美感。

“下午就买外面穿的，没买几件家里穿的？怎么之前还穿我的睡裙，现如今反倒不穿了？”

苏妍言辞犀利直言不讳，秦婉华不由微窘，轻笑说道：“目的达到了嘛，那就没必要了，对不对？”

苏妍覆着面膜，脸上表情不显，起身到好姐妹身边坐下，轻声问道：“我就不懂，你到底怎么想的……”

秦婉华写意躺下，叹了口气：“我怎么想的你还不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