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没有人脉运气不好又太好看,只怕仅凭她自己的努力,现在也该进厅了。
婉姨更不用说,能降服她的男人,根本就不存在。
哪怕自己两世为人,在一起相处,顶多算是平等相处,想要驾驭她,痴人说梦。
表现出来的粘人体贴温柔乖顺,都是因为情之所至。
日常相处,还是婉姨说了算。
尤其这个身份这个地位的人,不能随便玩玩,想要托付余生,又哪有那么合适的人选?
说白了,自己还是借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光,不然哪有可能呢?
连展示自己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我瞅着我妍姨她们厅里的那个姓刘的主管领导,似乎对她有意思呢?”
想起那天吃饭看到的景象,何叶有些不舒服。
“不过是偷腥的猫惦记着鱼缸里的金鱼罢了,他那是没见过你妈动手打人,见识一次,就不敢了。”
婉姨显然是知道这件事的。
不过何叶不打算问。
妍姨能够处理好,自己有信心。
眼下更关心的,还是婉姨。
“我还是不知道,为啥你和林婉他爸要离婚?”
别人问起,秦婉华绝不会回答,但现在是小情郎问,那就不能不说了。
“当年上学的时候我很叛逆,未婚先孕,家里逼着婉婉他爸和我结婚,强扭的瓜不甜,婉婉生下来第二年,我就提出了离婚。”
秦婉华说得稀松平常,像是扔了一块抹布一样不当回事儿。
“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儿?”
秦婉华笑着摇摇头:“他没那个胆子,我就是看出来了,他很不快乐,无法接受我的特立独行,也无法接受做我的附庸,心高气傲,还不敢反抗,干脆,我就放他自由了。”
何叶点点头,算是懂了。
“从那以后,我就再没谈过恋爱,随着职位越来越高,就越来越没机会表达自己,我都已经快忘了,最真实的我,该是什么样了。”
听她说的感伤,何叶便抱紧了美妇人,柔声道:“真实的你,就是这几天的你吧?篮球场上的你,吃面条的你,妍姨身边的你。”
秦婉华嫣然一笑,含情脉脉说道:“还有发短信的我,在你怀里在你身下的我。
“此时此刻,就是最真的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