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叶轻轻带上房门,没敢多看。
随后轻轻敲了敲,推门进去。
假装刚看见的样子。
秦婉华翻了个身,睡眼惺忪:“怎么来这么早?”
何叶过去拉开了窗帘。
淡淡的晨光洒满整个房间,不亮,却很清晰。
秦婉华没有遮挡的意思,径自坐起,沉静了一会儿,起身下床:“昨晚洗完了就乏得很,上床就睡着了。”
她这么淡然,一点没有尴尬的意思,尴尬的就变成了何叶。
好看是真好看,盯着看是真不合适。
婉姨高挑,个子与盼姐相当,比妍姨高一点,不如大宝贝儿。
但婉姨身材很好,很有味道,比盼姐有味道得多。
近似于大宝贝儿。
却比姚爱琳又多了一份成熟风韵。
这还只是外表。
骨子里那股清冷高贵,与生俱来,后天滋养,无可匹敌。
美人在骨不在皮,婉姨的美,在更深处。
何叶看了个够,开始收拾床铺。
秦婉华有些意外,旋即轻轻一笑:“看来你确实是重生者,这么有定力。”
何叶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短裤,“也还好吧,心向往之,但还能悬崖勒马。”
秦婉华嫣然一笑:“人都有欲望,这是兽性的本我,能够克制,方可为人。”
何叶点头表示认同,只是笑道:“但忍无可忍,就无需再忍。”
秦婉华走进卫生间,开始洗漱,一边刷牙,一边笑道:“是啊,所以忍字头上一把刀。”
将被褥收拾好,何叶将地上的衣服收拢起来,问道:“这些怎么处理?”
秦婉华指了指门外:“公卫里有个竹篓,放在里面就行,会有人来收拾。”
何叶挑起那条深红色的布条:“这个呢?”
秦婉华白了他一眼:“那个放在这屋里,我自己洗。”
这就是独居享受自由的代价。
大概这个卧室,是秦婉华给她自己划定的禁区,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。
但刚才自己就那么堂而皇之进来了。
何叶将衣服送到公卫,拎着那条内裤和配套的胸罩回到了主卧。
“这顿折腾,就不能先送这个?”秦婉华有些不解。
何叶笑而不语,将这些放在主卧卫生间的竹篓里,回身就抱住了美妇人。
秦婉华一愣,旋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