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早的。

悄悄起身，穿着短裤短袖，何叶拿上车钥匙下楼，驱车直奔市政府。

车牌还没落，走在路上，何叶有些发怵。

到了政府大门，被栏杆挡住去路。

何叶开了车门刚下车，栏杆就抬起来了。

人脸识别系统？

是，纯人工的人脸识别系统。

就来一次，门卫就记住了他。

驱车停到楼边的停车场，何叶在车里发了条短信：我到楼下了。

秦婉华：行，马上下来。

不大一会儿，短信又来：你进门，我在大厅。

何叶赶紧下车，小跑着进了大门。

一道白色倩影站在那里，上身纯白色运动体恤，腿上一条白色紧身七分裤，短发束在脑后，右臂靠着腰间夹着个斯伯丁篮球，脚上一双蓝白相间篮球鞋，英姿飒爽，不细看，哪里认得出是个部级领导？

“走吧！打一会儿去。”秦婉华前头带路，穿过大楼后面，到了后面的篮球场。

朝阳跃出地面，天地间更亮了些，只是篮球场却被远处建筑挡着，依然有些昏暗。

到了篮球场，秦婉华一个远射将球扔了出去。

又是三不沾。

何叶赶忙跑了过去捡起篮球，看她热身。

“年纪大了，不热身不行，容易抽筋受伤。”

何叶持球绕身，算是变相热身，笑着问道：“篮球是新的，昨天买的？”

秦婉华摇摇头：“有日子了，一直想打，一直找不到人陪，一个人还得捡球，没意思。”

怎么可能找不到人陪？

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陪。

这么大的领导，能有机会陪着打球，不知道多少人要挤破头。

何叶运球出了三分线，随即冲向禁区，一个急停后仰跳投，篮球空心入网。

球框上的篮网有些破损，影响了那一声“唰”的质感。

“好球！”秦婉华大声叫喊，像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