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抬头,便将脸埋在何叶怀里。
现在,这是自己的小情郎了。
她心如鹿撞,犹自带着此前的悸动。
想起当日初见,恍如昨日一般。
那天婚变的夜里,自己就想过要色诱他的,为了自己的未来,当时倒是没有太多其他想法。
只是如今,这份心思,复杂了许多。
何叶从容不迫,稳如老狗,并不过分骄傲:“以前没这样过?”
陈丽娜轻轻摇头:“他不如你……”
方方面面都不如。
何叶有些得意:“除了他呢?”
陈丽娜脸色更红,睁眼仰头嗔道:“乱说,哪有别人?”
何叶乐了:“看你外表这么风骚艳丽,原来这么保守坚贞吗?”
陈丽娜不满,抬手捶他胸口:“人家只是喜欢打扮的性感一点,又不是水性杨花,你想什么呢!”
何叶叹了口气:“其实那天看你开门迎接你那个邻居,我就知道你其实不是外表看着那么开放。”
陈丽娜轻轻呼了口气,柔声道:“那天要知道你和妍姐一起到家里来,我肯定不会穿那身衣服……”
何叶点点头:“那以后呢?”
陈丽娜一愣:“什么以后?”
“以后,会不会有别人?”
陈丽娜摇了摇头:“怎么会呢?都跟你说了,我不是个随便的人。”
见何叶似乎并不完全相信,她便又道:“如果单纯为了这事儿,我现在这么有钱,想要什么样的找不到?一年不重样,都没问题吧?”
何叶点点头,信了美妇人的话。
归根结底,两人能走到这一步,自己是占了先手的便宜。
在美妇人最惶恐无助的时候,自己出现在身边,帮她逃出生天,得到了应得的那份资产。
还从被污蔑的漩涡中逃脱出来,没有影响到儿子的高考和身心健康。
这种共患难的经历,才是美妇人对自己敞开心扉的关键。
如果自己这次拒绝的话,以后想要再走进陈丽娜的心里,只怕绝无可能。
至于其他人,更加没机会。
女人这种动物,专情而又绝情,爱一个人,可以为一个人去死。
但如果不爱了,那就恨不得弄死这个人。
陈丽娜现在这么信任自己,根本原因就在这里。
她出事的时候,身边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,最亲的儿子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