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妍也吓了一跳:“至于不至于啊!你吓我一跳!”
何叶拍拍胸脯安慰自己:“人吓人吓死人!您以后注意点儿!”
苏妍一愣,旋即笑了:“小兔崽子,跟谁说话呢?我是你妈!”
何叶吐吐舌头:“您就是我亲妈,但您也不能吓唬我!吓死我您该伤心了!”
苏妍哭笑不得:“你少跟我贫嘴!这是要忙活啥啊,大早上的不消停?”
“擀面条啊,多做几样卤子,怕您跟我姐又迟到,所以就早点,卤子做好了,面条就好弄了。”
苏妍点点头:“盼盼和婉婉是不是都没吃过你做的面条呢?”
“我姐吃过了,婉姐没吃过,反正都爱吃,现在天气热,来点儿打卤面,解暑又爽口,正好。”
“那你做吧,我去上厕所,再睡个回笼觉。”
“去吧去吧!”
苏妍打了个哈欠,一脸溺爱看了干儿子一眼,心中美滋滋甜丝丝的去了洗手间。
孩子长大了,知道心疼人了,自己不用起早做饭,还可以再睡个美容觉。
想想都美。
就是不知道这个好日子能持续多久。
苏妍心知肚明,等俩孩子都上学了,自己的好日子大概也就到头了。
一天两天没问题,谁能数十年如一日的早起做饭?
更何况一个男人。
深情不及久伴,时间能消磨一切。
或许将来有一天,女儿和干儿子也会闹矛盾,也会感情不和,真有那一天,自己这个当妈的,又该如何?
苏妍摇摇头,太遥远的事情,就不去想了。
珍惜眼前,及时行乐,人生匆匆几十年,哪有那么多的深谋远虑?
轻轻带上洗手间的门,苏妍看着镜中的那个美貌妇人,有些叹息。
四十岁的年纪,不免年华上脸,无论是眼角的鱼尾纹,还是嘴角的法令纹,抑或是明显不再充满弹性的香腮,都在诉说着岁月的无情。
哪怕再怎么天赋惊人,再怎么风韵犹存,年华终究还是从指尖悄悄溜走了。
从那个雨夜,到今天,二十来年,眨眼而过。
接下来的二十年,自己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?
她有些担心,有些害怕,但更多的,还是坦然。
转头看了眼门把手,嗯,锁好了。
于是她轻轻褪去了水绿色的两件套睡衣。
大半身都映照在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