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饮而尽。
三钱的酒盅,喝白酒正合适。
何叶吃了几口菜,压下酒意,叹了口气:“我误会你了。”
姚爱琳不以为然:“觉得我可滥情了是吧?给每个补课的学生都留门,都开门换衣服?”
何叶点点头。
“不怪你,怪我。”姚爱琳大口吃菜,毫无端庄矜持的架子,就差脚踩在椅子上了。
因为疼。
这要不疼,她已经踩上来了。
何叶就喜欢她这股子清爽劲儿。
等着她说下文。
“我处个对象,上大一那年死了,到现在,就一直没处过。”说起往事,她面色平静。
何叶却知道那平静后的波涛。
刚才他已经领略过了。
明明那么疼,却那么疯。
刚才多疯,那时候就多爱。
“那会儿,我们就喝二锅头,不过都喝红星的……”
姚爱琳的话有些怅然。
“你俩有个地方很像,”说着话,姚爱琳伸出手来,碰了碰何叶的鼻子,“说不太准,像是鼻子,又像是嘴唇这里。盖上上边,下面看着可像了。”
何叶懂了。
“姐,那你是从什么时候,开始惦记我的?”
姚爱琳白了他一眼:“当然是第一次进你们班级。”
她叹了口气:“我这辈子,都不想结婚了,家人也都放弃了,我自己也放弃了。没想到,见到你,会再次动心。”
何叶有点不敢信,这种好事会落在自己头上。
但想想自己都重生了,这也合理吧?
能重生的,哪个不是天选之子?
刘秀都能召唤陨石了,自己就白捡个大宝贝,有啥不可能的?
而且这件事早有迹象。
高三第一天上数学课,姚爱琳就指着自己回答问题,那时候她是先问的名字,才让自己站起来回答的问题。
美其名曰考验大家的数学水平,当时不懂,事后想起,就感觉颇多蹊跷。
如今看来,果然空穴来风,必有因由。
一瓶二锅头很快喝掉了一半,姚爱琳还要再喝,何叶不让了。
“时间不早了,休息吧!”
他言不由衷,姚爱琳却不拆穿:“你去洗一下吧,我来收拾。”
何叶摇了摇头:“你还是去洗一下吧,刚才我都洗过了。”
姚爱琳嫣然一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