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汗泥。
这两天,盼姐就简单冲洗,估计在学校也没怎么搓过。
何叶一边搓着,一边尽情欣赏。
花洒的水线有几条淋在盼姐的浴帽上,仿佛下雨的声音。
“姐,你记不记得,小时候有次下大雨,咱俩光屁股出去跑,让咱妈给一顿揍……”
“怎么不记得!就那次,你扑在我身上,不让咱妈用皮带抽我,一边哭一边说,‘妈你别用皮带打姐姐,上面有铁,再把姐姐脸打坏了,会留疤的’……”顾盼开始还戏谑着,说着说着,就动情了。
何叶这时候明白了,盼姐大概是从这一次开始,就开始对自己情根暗种、芳心暗许了。
那时候才多大?自己才上三四年级吧?
女孩儿果然成熟比男孩儿早。
想到这里,何叶干脆就问了一句:“是不是从那次开始,你就开始惦记我了?要把我据为己有?”
顾盼回手打了他一把,娇嗔道:“不许胡言乱语!”
……
……
“都在哪儿学的这些?”
“网上呗!”
“一天天的,不好好学习……”
“学啥不是学,再说了,也没耽误我考大学。”
“你呀,都是歪理!”
“你就说你喜欢不喜欢吧!”
“喜欢。。”
“那你再叫我一声。”
“叫什么?”
“就刚才你叫的。”
“才不要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为什么!”
“那你叫不叫!”
“叫,叫,”顾盼告饶了,“老公……”
何叶摇头:“不够。”
“好老公!”
“不够!”
“坏老公!”
“咦?”
“呀!”
“看你还作怪!”
“好老公,亲老公,亲亲老公……”
顾盼凑到臭弟弟怀里,贴着他的耳朵,轻声呢喃着,呼唤着,将他最爱的称呼都叫了个遍。
何叶美得不要不要的。
这要不是后半夜,他得起来高歌一曲。
“睡觉吧,明天我还要坐早班车呢……”顾盼困了,更多的是倦。
两天加起来,都没刚才的两个小时累。
……
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