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之水天上来东流到海不复回,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呢?”
李白点头,“这个有点印象,这像是当年我漫游梁、宋时,与友人岑勋、元丹丘相会时所作的诗。”
朝颜颜眼底一亮,这两个人听起来就是诗里面的岑夫子和丹丘生了吧?她一时间有些激动,伸手就握住了我国伟大诗人李白的手,“天哪,诗仙大人,我从小就背您的诗!真的,您简直是盛唐的一面旗帜啊!”
“唐?”李白挥手一笑,“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,不过你说的不错,大唐开明繁盛,却是令人难以忘怀。”
朝颜颜一顿激动,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了,只是死死攥着李白的手,满眼盯着他看个没完,心想这可是活生生的诗仙大人啊!
“他们为什么不给你个诗仙的名号,要给你个酒仙呢?”
李白从她手里抽了一下双手,没有能抽动,他呵呵一笑,“虚名而已,不必在意。姑娘要是愿意,可以再来找我饮酒,那个,咱们就此别过吧。”
“好,就此别过。”朝颜颜一边说着,一边把人家的手握得更紧了,眼底放着崇拜的光,直勾勾的盯着李白的脸。
这边,落溪拐了拐身边那人的胳膊,撇嘴道:“您瞧瞧,一个姑娘家的,怎么好扯着男人的手不放,还那样看男人,真是不要脸到极致了。”
玄衣素袍的男子只是看着,也不说话。
落溪又拐了拐他,“主子,咱们走吧,这种人有什么好看的,我都替她臊得慌。”
冥夜忽然失笑,他倒不晓得,她这么快就出关了。
他侧脸对落溪道:“我在看她头上那只簪子,与我丢了那支极像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走掉了。
然后,落溪又向着肃严的办公室跑去了。
再然后,肃严以这件事超出了恒律司的管辖范围为由,决定将朝颜颜就移送给冥界的幽冥使者,也就是俗话说的鬼差那里。冥界那些鬼差可不是吃素的,平日里对付惯了凶恶的鬼魂,硬是把她结结实实五花大绑,绑到了幽冥宫。
幽冥宫她是来过一次,不过那次和这一次有巨大的区别,因为那一次,冥帝不在。
这一次,听说冥帝回来了,整个宫里的气氛都不一样,宫人们脸上那叫一个喜庆欢快啊,跟人人都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,朝颜颜纳闷了,主子回来了差使就多了,一个个的都开心个什么呢?都是些什么神逻辑啊?难不成冥帝那糟老头给他们都涨了工资了?
正说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