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起来,悄悄把门打开了一个缝隙,向外面看出去。
若一已经不在门外了。
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,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有种说错了话,伤到了他的感觉。
不过转念一想,那个老司机,哪儿有那么容易被她伤到啊,他那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,就是说更过分的话,他也不会往心里去的。
这么一想,心里宽慰了许多,她又过去看了看小白,那小家伙还在睡,她也伏在小白旁边,闭上眼睛,睡了过去。
……
上宫大佬最近心情不大好。
事情是这样的,小七公主身体日渐好了起来,没住几日,玉帝和王母就派了人来,将她接回去了。
上宫自此心里就空落落的,总觉得心上好像少了一块肉,总是呼呼的灌风进去,吹得他心底好凉。
这种时候,他一般回去找三个人喝酒,第一个是冥帝,然而冥帝到现在都没有下落,这个选项当然是不成立了。第二个是勾陈,听说这小子最近在和他那个虎妻吵架,一气之下闭关了,这个选项也不成立了。第三个是玄暝,正好他那里有好酒,可以一醉方休。
所以上宫就去了玄暝那里。
彼时,玄暝大佬正和容陨在演星阁里也不知密谋着什么,两个人表情都略显严肃。
上宫到了跟前,两个人也没察觉,他先开口唤了玄暝一声,玄暝才挥手将那副星图隐去,迎了上来,“你不是在照顾小七公主,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?”
上宫看了容陨一眼,容陨便知趣的告退了。
玄暝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着他,“瞧你这副落寞的表情,莫不是玉帝和王母把小七公主接回去了,你寂寞难耐,又到我这里来要酒喝?”
上宫想反驳,但是又找不到反驳的点,只好焦躁的点了点头,“既然知道了,就快把你酒窖里最好的醉千殇取出来,陪我喝一场。”
“没酒,也没空。”玄暝双手抱臂,朝他摆摆手,“我还要推演星轨,你往别处要酒喝去,要么回你那秀毓宫去自斟自酌。”
“我不回去。”上宫绕过他,走到演星阁的星图展示台之前,坐在了玉凳子上,从怀里抽出一把丝绒的浅紫折扇,“啪”的一声拧开,一边扇着,一边慢条斯理的道:“你要推演星轨,我就在旁边看着,等你推演完了,咱们再喝酒。”
玄暝走过来抬脚把他从凳子上踢了下去,没好气的道:“别来我这儿瞎捣乱,我真有正事儿。”
上宫从地上爬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