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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可想而知,她对这只仙笛也投入了无比的喜爱之情,当仙器若一化出了人形之后,她当然是欢喜的。
可惜,这个器灵若一更像是纯良得没有性别观念的高智商低情商理工男,根本不懂得男女之爱,鸟仙心里虽然很郁闷,但还是对他很好,特别的好,好到几次都要以身相许,结果被器灵若一给严词拒绝了。
然后鸟仙终于受不了了,发誓此生绝不再见器灵若一,自此两人就真的再没有见过面。
这个传说,朝颜颜是在飞行器上听当事人若一亲口当面直述的,朝颜颜听完故事之后,就问他:“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,你现在可都是情场高手了,那我问你,你现在想一想,对那个鸟仙到底有没有感情啊?”
若一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嘿……你这个人,怎么那么冷酷无情啊,人家鸟仙对你一往情深,你就去撩别的女孩子,教唆善良的我去偷人家姑娘的帕子,真是太坏了!”
“淑音。”
“啊?什么?”
若一抬眼,眯起双眸,“她不叫鸟仙,她叫淑音。”
朝颜颜撇嘴,垂下眼看了看踏云下面的一片生机盎然的水泽,怏怏不悦的问,“你要去见的老盆友,就是她?”
“是。”若一转眼看着她,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不是说这里有疫病么,我怎么看着这花草树木,飞禽走兽都挺好的,没毛病啊。”
若一点头,“淑音把这山泽间的病气都吸去了。”
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,你真的很像……”红云两个字到了嘴边,她又生生的咽了回去,“很像我一个朋友,他也是什么都晓得,好像天下就没有他不明白的事一样。”
“红云是吗?”若一转过身来,直勾勾的盯着她,眼底闪闪烁烁的,看不清是什么神情,“你就这么喜欢他?他……究竟好在哪里?”
朝颜颜干巴巴的笑了两声,“我也没说他多好呀,只是,只是他不在了,就总是会想起他来。”
若一一笑,“照你这么说,有一天我死了,你也要总想起我,你一颗心,可能分成两份?”
“呸呸呸!你胡说八道什么啊,你要是敢死,老子就追到地底下去抽你丫两个大嘴巴子,还让你永世不得超生你信不信!”
若一没有答应,长眸中升腾起一片水雾,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她,也不说话。
她眨眨眼,又问道:“你这是什么情况啊?又不说话,看着我干嘛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