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回到洞里去,又坐立不安的,一颗心上上下下,忐忐忑忑,总是不得安稳。
最终,朝颜颜还是飞上了山头去。
若一坐曲腿坐在一块岩石上,玉色长袍随着微醺的风轻轻飘摇,高高束起的玉冠下,长发微动。听见她来了,他微微侧脸,拍了拍身边的留出来的空位,“过来坐。”
朝颜颜翻了个白眼,然后还是乖乖走了过去,坐下了。
尼玛淡,还以为是多好的景色的,结果眼前是一片弄得散不开的浓雾,她瞥了若一一眼,“你喜欢看雾啊?”
若一伸手一挥,眼前的浓雾就散开了,没想到在这个山头之上,竟然能看到妖界一半以上的山川河流。正前方是建业神树的树冠,像一把遮风挡雨的巨大绿伞,蒸腾的阳光从东方照射到神树上,充满了生机。
朝颜颜看得呆了,这一片山河蔚然之景,真是叫人的心豁然开朗,瞬间觉得自己好渺小。
若一转头看着她惊叹的表情,笑道:“你就要成为这山河的主人了,你的心须得要够大,要装得下这片山河。”
朝颜颜没想到从那什么嘴里也能吐出这么一颗像模像样的象牙来,她偏头看向他的双眸,他眸底映着东升的朝阳,如此明亮,那眼神却是这般的柔和,恍若此刻的微风,天上的流云,她不觉看得呆了。
“看着我做什么?”他凑近一些,偏头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这里风景如此的好,要不要……”
朝颜颜只觉得耳朵里痒痒,痒得全身都酥麻起来,她伸手把他的脸推了回去,“让开,我正在往心里装这大好的河山,没空理你。”
若一将她的手拉开,顺势期身过来,那块岩石就那么大,能坐下两个人已经是极限了,朝颜颜要是乱动,铁定要掉下去的。
若一就是看中了这一点,才将她的手锁住,探了半个多身子过来,另一只手伸过她的后腰,整个身体的弯折度相当于一个高难度的瑜伽动作。
“连我都装不下,还装什么山什么河。”他眯起双眼一笑,“你说对不对?”
朝颜颜动也不敢动,大气都不敢出一声,“对对对,你说的都对,不要再过来了,我要掉下去了。”
若一又过来一些,“你是怕掉下去,还是怕我?”
“呵呵,真好笑,我当然是怕……”
“不说实话的孩子,我可是要好好惩罚的。”若一补充了这么一句。
朝颜颜举手投降,“怕你,怕你,开心了吗?”心里头忍不住吐槽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