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颜颜一把拉住他,万分惊恐:“你不会是要越狱吧?”
“你不会是个傻子吧?”若一将那捆仙索收在袖内,“不然我要这绳子做什么?”说到这里,这个死男人竟然抬头挑眉看着她,坏坏的笑道:“你莫不是以为,我要用这绳子绑了你的手,做些什么别的事情?”
朝颜颜愣了一会,低下头去,红着脸自我检讨:呸呸呸,朝颜颜你振作一点,不要人家说什么你脑子里马上就有画面感好吗?这停不下的捆绑羞耻play是什么鬼?你到底还要不要点脸了?
若一看着她红红的脸颊,似笑非笑。原以为她不会如此轻易就害羞,却没想到她竟似情窦初开的豆蔻少女一般,什么都不懂。难怪新婚之夜,他们同床而眠时,她一点旁的心思也没有存,睡得死沉沉的,半夜竟还打起了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