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已经确认过了?”
“那小倌的灵力特别,又十分强大,却强行的压制着,不叫人看出。若我猜得不错,他便是太虚甲幻化成的灵体。”
竟是如此。
上宫的心上,有什么东西重重的落了下来,仿佛将心砸穿了,漏空了一般,他手中的酒壶微微一颤,“这么说来,太虚甲确实不在归墟,而是在这良宵宫。”
可是,这里并没有小期。也就是说,他的希望和期待,再一次落空了。
冥夜侧过脸,沉声道,“那灵体并不完整,想必太虚甲裂成了两片,这里只有其中一片,另一片只是暂时沉寂,终有一日会重现。”
上宫却已经不再抱有什么期待,只是淡然一笑,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冥夜转过身来,走上前,将他书中的酒壶拿下,往空杯里斟了两盏,端起一杯给他,又执了另一杯,与他对饮了一盅。
放下酒杯,他便对上宫道,“这一杯,一是慰藉,二是嘱托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