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上宫意味深长的一笑,“这位花妖姑娘,到底有几分特色,同许多女子都不一样,颇有几分果敢帅气,难得难得。”
冥夜垂眸,“……不过是个实心眼的傻丫头。”
上宫春眸飞扬,“这般场景,倒然我想起秋英三百岁时偷摸去人界,喝至酩酊大醉,彼时您亦是如此相待。”
冥夜也想起那件事,不觉失笑,“秋英也只那一次,她却是日日叫人不放心。”
“怎么我倒觉得,您对她比对秋英,多少有些不同。”
“没什么不同。”
上宫挑眉,“这么说,您对她只是亲缘,不存男女之情?”
冥夜转头看了一眼睡得四仰八叉的朝颜颜,对上宫道,“她是我的娘子,我护她是理所当然,但也仅此而已。”
上宫也不急着否认什么,也不急着确认什么,只是眉眼如春,笑意盈盈的看着他,“既然您心中有数,我也就不多言了。”
冥夜转眸看向上宫,“等她酒醒,我们就启程。”
“只是……我答应了夏青,这三日都不离开秀毓宫,只得晚些时候再赶去与你们会合了。”
上宫一面说着,一面飘着两片春风十里的大蝶袖子,也不知从哪里摇出来一把月白溪清的折扇,走到朝颜颜身边,眯起一双春花醉眸,下细打量着她,眸中笑意如春,“这丫头生得与羲和真有七分相似,难怪鸿钧仙祖也将她错认了。”
他忽而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,“冥帝不觉得么?”
冥夜不置可否,“归墟之门三日后子时开启,莫要迟到。”
彼时,上宫正用扇子柄下面坠着的细碎流苏,弄着朝颜颜的鼻尖,看她伸手来抓时,他又将扇子抬高,不让她抓到,她挠挠鼻子,又要睡时,他复又把扇子降低,让那流苏落在她的鼻尖,荡来荡去。
此刻,冥夜内心是复杂的,毕竟他要带着两个傻子去归墟,无论从危险系数还是难度系数上都是双重风险。
他出到外间,对一个路过的小仙娥要了一碗醒酒汤。这个东西和酒一样,在秀毓宫是常备品,小仙娥很快就端了一碗来。
他将醒酒汤拿进来,对上宫道,“你再不出去,勾陈就要耍酒疯了。”
上宫忽然想起来,勾陈还在外头替他应酬。勾陈的酒量……确实堪忧,而且他的酒品……也确实堪忧。。
上宫这才收了心,急急忙忙的答应了两句,便出去了。
冥夜走过来坐下,将朝颜颜扶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