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回去,捂住了嘴。
鸿钧腾云而去,陆厓见他走远,才松开了手,叹了一口长气,“师妹,你先听我好好给你说明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。”
陆厓把事情经过告诉了朝颜颜,但是按照冥夜的吩咐,他没有提起这件事的主谋其实是冥夜。
朝颜颜彻底傻眼了,这件事对她来说简直是一个晴天霹雳,“可是……可是我订过婚契了,我有夫君了。”
而且还是两个婚契,两个夫君。
陆厓自然以为她说的是冥帝了。
这傻姑娘怕是还不知道,要成为三界帝君,必须要超脱六道五行,是没有什么婚契、姻缘、伴偶可言的,她与冥帝便是有了肌肤之亲又如何,冥帝一样不能给她一个名分。
毕竟,元始天尊寂灭时就曾预言过,冥帝的姻女,只能有一人,而那女人悔了婚,正被大司命四处捉拿。
至少外面是这么传的。
不过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,冥帝也说过,不会让他的女人嫁了旁人。
陆厓沉思了片刻,朝颜颜道,“我与你也只是演一场戏,必走不到成婚那一日的,你大可放心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