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什么人,你应该是明白的。”
陆厓点头,“便是潜入我紫霄宫的邪灵。”
冥夜接着道,“邪灵都是尸族,尸族是从不流血的,这血迹至少能说明朝颜颜不是尸族。而她也被那迷仙踪迷惑至此,被吸食了精血,说明她与邪灵并不是共谋。”
陆厓也是这么认为,他相信朝颜颜不是邪灵的共谋,因为他与她也算有交集,她是个简单明了的人,不会如那邪灵女说的那般,藏那么深的心思。
但他信也只是他信,没有任何的证据。
既然冥帝有心帮朝颜颜洗刷罪名,那不如再替众多紫宵弟子多问一句,“这一次或许不是,但难保之前的命案,不是她所为。”
冥夜是个不怎么喜欢把事情弄复杂的人,能够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,那就绝不选复杂的方式,他笑道,“之前的命案不可能是朝颜颜所为。因为事发之时,她正与我在一处。”
“命案是在夜中发生的,那时您与师妹为什么会……”
“孤男寡女,深更半夜共处一室,还能是为了什么?”冥夜挑眉,意味深长的一笑,“你若存疑,不如我与你说一说那夜的细枝末节,如何?”
陆厓连连摆手,“不不,晚辈绝对无意探听帝尊您的私事。既是您如此说,事实必然是如此。”
冥夜点了点头,“不过,紫霄那些弟子,我的身份想来是不好同他们解释的。你便说是你吧。”
陆厓一脸懵圈,“是我?是我什么?”
冥夜一向觉得陆厓是个聪明人,却不想关键时刻他糊涂了,他笑道,“那夜是你与朝颜颜在一处,共度良宵。”
陆厓一时间哽住,不知道该说什么,想了半天,决定还是不能撒这个谎。
冥夜先他一步开了口,“这不算是扯谎,你我都清朝颜颜不是邪灵同谋,为了还她一个清白,我们只能这么做。只是证人由我换做是你了而已。”他抬眸看着陆厓,“我的女人的清誉毁在你身上,总比毁在别人身上强,你说是不是?”
这个“别人”,陆厓心里明白,是指他的师尊鸿钧。
毕竟据那个邪灵女所言,朝颜颜与师尊之间的关系,有些不清不楚,想得明白的人自然不会信师尊对自己的女弟子动情,想不明白的还以为师尊与她真的有了些什么。
无论是哪一种,师父和女徒之间有这种传闻,总是会污了师尊的名誉,也会污了紫霄九宫的名誉。
想一想,若是他承认了与朝颜颜之间有私情,师兄和师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