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了,她急忙吐了出来,“这这这,这是什么啊,这么酸!”
红云接过那串糖葫芦,研究了一下,抬头对朝颜颜说,“这不是什么糖葫芦,应该是一种叫双喜的果子,外面长了一层像是红色糖衣的东西,味道奇酸无比,吃下一口,就会全身奇痒难忍。”
说时迟那时快,朝颜颜的手已经开始在脖子和手腕上抓痒了,“你明知道会发痒,为什么不早说,还要叫我尝一个。”
“我也是刚认出来。”红云一脸无害,略带委屈的表情。
朝颜颜已经顾不上和他讲道理了,她的全身真的开始奇痒无比,那种痒不在皮肤里,而是在骨头里,像是有一万只小蚂蚁在骨髓里乱串,痒得她恨不得一头撞晕过去算了。
她跳脚对红云说,“哎哟我的娘啊!我好难受,你快一拳打晕我吧,我受不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