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意,而是计划中的接触——那么李明哲在他身上花的功夫,远不止一次登门那么简单。
也就是说,他被观察了至少两年。
这个认知不算舒服。
但也合理,毕竟能在“十二生肖”这种级别的组织面前保持信息优势的,不可能是一个仓促搭建的草台班子。
李明哲把公文包放在窗台上,翻开,从里面抽出一沓文件。
“人手的事,你有什么想法?”
苏御霖靠着墙,双手环胸。“我就想问您呢,您刚才说编制成员就咱俩,我到现在还没缓过来。”
“没跟你开玩笑,警部批下来的首批编制确实只有两个名额。”李明哲把文件递过来,“但这不代表你得光杆上阵。你原来刑侦支队的人,随便挑。”
苏御霖没伸手接。
“陈局那边——”
“我跟建丰通过气了。”李明哲摆了摆手,“他原话是只要别把我刑侦支队搬空了,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。”
苏御霖想了想陈建丰说这话时的表情。
大概率是咬着后槽牙挤出来的。
这位局长嘴上从不说重话,但心里有本账,一笔一笔记得比审计局还清楚。
“不过丑话说前头。”李明哲竖起一根手指,“你从支队带走的人,行政关系还挂在市局,工资市局发,对策署不额外出这笔钱。”
“那我带走的人算借调?”
“算……联合办案的长期借用。”
苏御霖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李教授,我直说了啊。”
他把文件往回推了推。
“我从支队带人走,关系挂市局,工资市局发,新单位不给编制。那我跟兄弟们怎么开口?跟哥走,前途未卜,待遇照旧,唯一的好处是案子更离谱?”
这跟诈骗有什么区别。
李明哲没急着回答。
他从公文包里又抽出一份文件,摊开在窗台上。
“你先别急着下结论,看看这个,干出成绩的人,未必不能留下来,转成正式编制,现在是从零搭建,很多东西都没定下来,这是个机会。”
苏御霖扫了一眼。
视线落在某一行字上的时候,他翻页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直接向最高安全委员会汇报……”
省级署长建议副b级起步,地方分署署长,建议行政级别高于当地警局一把手。
他把这句话在脑子里嚼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