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中,突然多了一丝甜甜的味道。
许芷若轻轻放下茶杯,嘴角弯起。
“既然来了,何必躲躲藏藏?”许芷若说道。
没有回应。
只有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。
许芷若没有回头,她端起茶壶,不紧不慢地为对面的空杯子倒了一杯茶。
“喝杯茶吧,这可是上好的大吉岭,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一道粉色的身影,极其突兀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。
那是一个穿着繁复蕾丝洛丽塔裙的女孩。
宋暖。
或者说,卯兔。
她手里拿着一根崭新的彩虹波板糖,正伸出粉嫩的舌头,轻轻舔舐着糖面。
“你很自信。”宋暖的声音软糯。“通常遇到我,还能这么自信的人,坟头草都已经两米高了。”
许芷若放下茶壶,端起自己的杯子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卯兔大人大驾光临,我这个做晚辈的,若是不好好招待,岂不是失了礼数?”
“你也知道自己是晚辈?”宋暖歪了歪头,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兔耳发饰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了一下。“晚辈拿后脑勺和生肖说话?”
“实在抱歉,卯兔大人,芷若失礼了。”许芷若放下茶杯,终于缓缓站起身来。
她转过身,动作优雅得体,将双手交叠在身前,微微屈膝,行了一个标准的淑女礼。
“卯兔大人,午安。”
这一幕充满了荒诞的戏剧感。
一边是穿着洛丽塔、手持波板糖的病娇杀手;
一边是身着高定风衣、优雅得体的豪门千金。
“你这副假惺惺的样子,真让人恶心。”宋暖上前一步。
“和你那个满嘴仁义道德、背地里却干着脏事的老爹一样,令人作呕。”
许芷若并没有因为这番辱骂而动怒,她直起身子,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鬓角。
“恶心吗?”许芷若轻笑一声,
“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,如果不戴上面具,又怎么能活得下去呢?就像您,卯兔大人,明明是个杀人如麻的疯子,却偏偏要装成一副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模样。我们,彼此彼此,卯兔大人今年也二十多岁了吧,真是可笑呢。”
“贱人!给我闭嘴!”宋暖的眼中紫芒大盛。“我是来杀你的,没空听你废话。”
许芷若挑了挑眉:“杀我?为什么?我何时得罪过卯兔大人?”

